“我再不来又如何?”宋关雎眼神犀利,一脸冷意的看着洛游侠。
洛游侠被这样的宋关雎给呵住,两月不见,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往日里的温和睿智全无,
这会子,到有种高高在上,压迫他人的气势。
你要是再不来,我便要去将你绑来!
洛游侠这话并未说出来,转而说了句,“你若再不来,萧玉和,就撑不住了。”
洛游侠也是跟着萧鼎学过的人,人的心脉受损,本就没有多少活头,萧盛能一直撑到现在,已经是出乎意料。若不是念着宋关雎,怕是那一口气早就掉下去了。
宋关雎脸色略沉,“你是如何出来的?”
如今宁远包围江州城,按理来说,不该会有人能随便出来。
“他们开打了,我从战场中间,穿过来的。”洛游侠直言,宋关雎这才注意到,她衣衫凌乱,身上没了往日的脂粉香,倒是一阵阵的血腥味。
“开战了?”
看来,太子也是支撑不住了呀。宁远此人读书万卷,却是读的迂腐,他此番围城,妄图效仿古人断人粮草供给,以求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可他却忘了,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总会有的是人,破釜沉舟。
“宋关雎,你快些随我走吧,晚了,怕是都见不到他……”洛游侠催促得急,其实,就是洛游侠不催,宋关雎心里也是急于前往的。
只看着洛游侠那副神情,不由得面露讥讽。“当初,你可是心心念念要把我赶走的,可有想着,有朝一日,竟会自己来求我回他身边去?”
洛游侠面色纠结,“是,若不是他性命垂危,我何苦来求你?”
宋关雎看着不远处,这个地方,暂时还看不到战场,可一想到有一个地方,国人正在自相残杀,血流成河,宋关雎不免眉头紧皱。
“宝木,你先行,往宁远军队,拿着我的名牌去寻方仲景,咱们人多,得有人带,才过得去。”
“是!”
宝木四下一看,只有洛游侠方才骑来的马可用,也不打招呼,径直上了马便飞驰而去。
“好你个死丫头,那是我的马!”
洛游侠见状,气得不行。
宋关雎给黄棋使了个眼色,黄棋一把扬鞭驱马,洛游侠站在马车边上,堪堪不稳,“啊!”想要拉马车门框,却一把扯住了帘子。
只听“刺啦”一声,洛游侠连人带布,被甩下了马车。
“宋关雎,你个狗东西,你敢欺辱我……”洛游侠在马车后头叫嚷,“你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儿,嘚瑟个什么!”
宋关雎充耳不闻,倒是黄棋都听不下去了,“大人,要不要……”
“驾你的车,一个泼妇,你与她计较什么?”
宋关雎喜欢这种感觉,能把人给欺负了,但是她又无可奈何。
有时候,宋关雎甚至觉得,这样,才是真正的自己,心里头阴暗又腹黑。
没有能力的时候她就忍,一旦有了能力,她便会开始报复,不遗余力的报复。
宝木带回家的不是方仲景的放行书,而是方仲景本人。
宋关雎看着宝木蓬松凌乱的头发,眼角上挑。“你,怎么找到他的?”
方仲景哈哈大笑,“宋大人,你这个小跟班可是厉害,一路踩着那些士兵的头,在军营里愣是一把抓住我,若我不是会点三脚猫功夫,怕是得被她提着领子,就给扔在你面前了。”
宋关雎不满的看了眼宝木,“不是给你说了,拿着我的名牌去找方大人?怎么行事这样鲁莽?”
“别,宋大人,你可别怪,你这个小跟班。得亏是她来了,才把我给解救出来。”方仲景护着宝木,却被宝木冷嗔了眼。
“回大人,我去求见他的时候,听说他被关押了,所以,我才直接冲进去的。”
宋关雎听了这话,点点头,“既然如此,就不该再多管闲事,被关了又没得用,何必多此一举?”
宋关雎这话说的理所应当,倒是把方仲景弄得苦笑不得,无处说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