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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鼎许久不与宋关雎说话,宋关雎心里有愧,也不好意思主动开口,二人僵持,这牢房里的日子,过得去越发无趣。
天牢之外,御书房里,韩公公端了茶水至,皇上看着那些折子,眉头越皱越紧。
“江州那边怎么都没有消息递来?”
韩公公浑身一僵,“许是事况复杂,宁大人,来不及,”
“陛下,先用一杯茶。”上好的春日新茶,汤色透亮,闻之清香扑鼻,却也不过分缭绕。
“陛下,下头人来说,恭王妃今日想去天牢探望宋大人。”
韩公公选择在皇上饮茶之后,心情最为舒畅的时候,与他说这些消息。
“嗯”皇上轻回,“没来求朕?”
韩公公退至一边,将净手的帕子递给皇上。
“未曾来,打天牢回来,就回了午芳斋,听宫人说,并无异常。”
“也未曾给恭王写信?”
皇上终究有些不放心,恭王府那场大火实在太大,这个时候,若是恭王分心,黑奴发难,他怕是难以招架。
当皇帝当的久了,他对每一个人,都开始变得不甚信任,看每一个人似乎都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
“陛下,恭王一路辅佐陛下,可是陛下的嫡亲手足。”韩公公是陪着皇上打幼时就走过来的老人,这么多年,他深谙皇上的每一个习惯,一抬手,一提足,哪怕就是一个眼神的变化,他都可以立马明白。
皇上脸色开始变黑,将帕子一把甩在韩公公脸上,突如其来的异物把韩公公吓得不轻,连忙跪在地上。“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什么时候,你也要为着恭王说话了?”
韩公公肩膀一抖,这陛下近来喜怒更是无常,他本也不想掺和,只是想着宋关雎,宋大人,到底叫着自己一声干爹,平日里得了陛下的赏,她也总会送了一份去他的府邸,如今她落了难,想着也要为她说两句话。
她既与恭王府交好,想来恭王妃也会想着些法子的,本来陛下对恭王向来倚重,谁又料到,他如今竟是对恭王也存了疑心。
“韩玉,朕的江山不容他人染指,就是恭王,他也只能是一个臣,但凡他有半分异心,朕是宁可错杀,也不会纵容。你,也一样!”
皇上这话是明显的警告,韩公公不由得汗流浃背,连忙磕头,带着哭腔道,“陛下,奴才就是个阉人,哪里能有什么异心?”
“朕的意思是,不要别人给了你半分利益,你便受不住诱惑……”
皇上的话还没说完,韩玉就直接趴在地上,“陛下,冤枉啊,奴才得陛下器重,如今都是这宫里的总管太监了,已经是阉人里头最好的,如何还能有什么能诱惑得了奴才?”
皇上冷哼一声,“没有最好,你可是陪着朕一路走过来的老人了,朕不希望你犯错。”
韩公公不停地磕头,“奴才必不会辜负陛下!”
“行了,恭王府遇火一事,最好是通过咱们自己的人传给他消息。就说,王府遇火,要稍作修葺,恭王妃以及两位小郡王,朕已接入宫中。要他,安心做自己该做的事儿,他的妻儿,朕自会代为照料。”
皇上越说,韩公公这心里越是凉,皇上这意思,是要用恭王妃还有小郡王来作为人质,牵制恭王。
“陛下,恭王府遇火,王爷怕是会追究原因,咱们可要查一查,是何人所为?”
已经七八日了,恭王府的那场大火,来的蹊跷,又大又猛,按理来说,救水队离得紧,应该很快便能控制住火情。偏偏那一日,救水队的人喝的多了,愣是错过了救火的最好时机。
皇上给了韩公公一个冷眼,这事儿,大家都没有再提,谁能想到,韩玉竟然提了出来。
“韩玉,你觉得朕的救水队为什么敢喝醉酒?”
皇上这话一问出来,韩公公又是一阵浑身发凉。是啊,整个赶水队都喝高了,若不是有人授意,他们绝对是不敢的,毕竟关系皇城安危,岂能儿戏?
“陛下……”
“呵,看把你吓得,你瞧瞧,若不是这场大火,朕还不知道,方宋二人与恭王府关系那般亲厚,竟是冒死也要进去救人……”
“啪……”皇上话还未曾说完,窗户口就传来了响动。
“谁?”皇上大喝一声,韩玉匆匆往外跑,带着门口的人往侧边而去。
一处衣角闪过,韩玉加快脚步,瞧见了人影,竟是秦嬷嬷,明显还有一个人影往偏门处躲了起来,韩玉自然是看得真切。
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恭王妃还是来了?
“秦嬷嬷,你是想害死你主子吗?”
韩玉略带愠怒,侍卫一个箭步,立马就将秦嬷嬷给控制住了。
人,被带到皇上面前,秦嬷嬷却是半分也不见怕色。被侍卫强行按着跪在地上,却是猛一抬头,怒瞪皇上!“昏君,我家王爷对你忠心耿耿,你竟因为一点猜忌,就置王府中人性命于险境。苍天有眼,你总会遭受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