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关雎目光含泪,点点头。“干爹喜欢佛陀寺,我自再去买两个位置,必不能委屈了干爹。”
韩公公摇了摇头,“莫再浪费钱财了,往后你,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呐!”
韩公公是走了,宋关雎在宋府,却是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宝木过来提醒她,若是再不出发,宫门就得关了。
宋关雎这才回过神,坐上了马车。
车子上,宋关雎是越想越不对,“宝木,我想保在宫里的人,你可有法子?”
宝木并不笨,在旁边又听又看的,如何也看出来韩公公视死如归的心思了。只是凭借着,他是真心实意为了宋关雎,宝木就是没了法子,也得想出法子来。
“我觉得他可能会将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我并不想他因此白白丧命。”
宝木点点头,“大人放心,宫里佛陀门的人多,我递个消息就是。”
百官还未到齐,皇后娘娘却早已经坐在了珠帘后头,这几日来,皇后都是第一个来这朝阳殿的。
宋关雎,如今可是众人不敢招惹的对象,要说众人敬畏皇后,倒不如说是敬畏宋关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搅动朝廷局势的,便是如今的代理户部尚书,宋关雎。
刘相并未入宫,对外只说是受了伤,需要将息,可众人不免猜测是因为刘相对皇后执政不满所致。
皇后身边的齐公公站在了外头,她的身边,多了一个黑色的影子。宋关雎一眼便瞧出来了,那是朱含礼。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宋关雎行了礼,皇后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终究宋关雎是来了。
“宋卿免礼,这两日,身体可调养得当了?”皇后关心的询问。
“一切甚好,多谢娘娘关心。”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宋关雎话音刚落,门外头便传来了惊呼。
百官不由得望向声源,却是之前朝阳殿的小太监。
“皇后娘娘,皇上,找到了!”那人跑的急,气喘吁吁,却是不敢懈怠,连忙禀报消息。
“皇上找到了?”“是啊,皇上找到了!”大臣里头,无不是一张张兴奋的脸。
皇后在珠帘后头,无人看的清表情,只宋关雎瞧着她下意识的去数手里的佛珠,心里知道,她那又是在紧张了。
“皇上在哪里寻到的?如今人在哪里?”许久,皇后才稳定了心神,问出话来。
“回皇后娘娘,皇上被关在香茗阁的密道里头了,韩公公寻到人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韩公公便安排着,将皇上究竟放置在东宫,已经请了御医过去。奴才是特意来通知皇后娘娘的。”
皇后似乎又稍微松了口气,昏迷了?倒也能给人一点喘息的时间,皇后娘娘的一系列表现,朱含礼都看在了眼里,皇后并不知道皇上今日会被放出来?那么,能做此事的,也就是宋关雎一人的主意?只是她如今此种所为,到底是为了个什么?朱含礼不由得看着下头,一言不发的宋关雎。
皇上提前两日被救出来,此中必有猫腻!
众人早朝是来不及议事了,毕竟,如今可没有什么事儿,是比探望皇上龙体还来得紧要的。
毕竟是皇宫,不可能众人都跟着往后宫跑,皇后倒也自觉,点了六部尚书跟着往东宫去。
宋关雎被定在原地,方才朱含礼扔了块东西,打在了她腰上,双腿不能动弹。
“宋大人,走呀”礼部尚书文杰唤到,他文面白须,一把白胡子打理的最是整洁干净。
宋关雎陪着笑,“文大人先行,我稍后便到”
文杰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还想要说些什么,眼角却瞧见皇后身边那个黑色的身影走近。
连忙作揖,“宋大人慢行……”
没有人不害怕朱含礼的气场,阴冷又阴暗,就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修罗一般……
“绫罗,你要做什么?”
朱含礼问的很直接,宋关雎并不理会他,只冷冷说了声,“放开我!”
宋关雎也怕朱含礼的气场,毕竟是历经百年的人,若是一个正常人,此时此刻,他早已该尸身腐烂了。
朱含礼听她言语里的不耐,立马便没了气势。下意识,便解了她的穴位。
“绫罗,给我些时间,莫要添乱。”
宋关雎刚走了两步,便听到朱含礼这样说,朱含礼不是萧盛,萧盛事事在为自己计划,但朱含礼不一样。
“你其实大可不必动手,最多三日,一切便会有了定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