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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自己去接近大人啊,瞧着他白天对你喜爱的紧。你今夜就别扭捏了,拾掇好了,就去书房寻大人。如今都是第五日了,别的临了回宫了,你都还没有完成任务!”宫里来的嬷嬷在游兰的屋子里,她这几日瞧着宋关雎是越发的觉得不错。
身量虽说不算高,但胜在身板直挺,整个人自有一派儒雅气质。性子又和善,待下人都是可亲的!也无甚不良恶习!这可真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了,此番为公主探人,想来是不会错了。
只是,这房中事?想到这,不由得又看了看游兰。“你稍后去的时候,穿着亵衣,外头披件披风就行。到了房中,需得使出些本事,让大人上了你的床!”
游兰被嬷嬷说的脸颊通红,却也只低头闷声答“嗯!”
窗外风雪登临,宋关雎想着今日在宫中。
此次贵妃娘娘又诞了位皇子,陛下看中得紧,皇后那边送来了一应物件,皇上为此还特意去了皇后宫中。
帝后二人难得的有了缓和的迹象,只是,看样子,贵妃娘娘似乎是有些不舒服。
“宋大人,最近朝廷里立嗣的问题,是如何说的?”
中途休息,八皇子向来喜欢舞弄刀剑。宋关雎被贵妃娘娘单独请至室内!
“娘娘,后宫……不得干政!”
宋关雎这话说的慢,贵妃娘娘向来野心不小。但是没想到,她如今却是明目张胆的厉害。
贵妃娘娘还躺在床上,挂了遮风的帷幔。宋关雎看不真切她得眼神,但是却真切的听到了她的一声嗤笑。
“咱们这后宫,也皇后娘娘为首,干政的还少吗?”贵妃自从怀孕后,性情似乎有些变化了。但是,具体是哪里有了变化,却也说不上来。
“贵妃娘娘,皇后娘娘干政的时候并不会长久了!”
“你是什么意思?”
宋关雎觉得自己说的似乎有些多了,“娘娘独得陛下宠爱,就请放宽心。诸事不扰,娘娘才能容颜不老。”
贵妃又笑,“独得宠爱!宋大人,你是八皇子的老师。如今八皇子得天独厚的条件,宋大人还是该费点心!”
贵妃娘娘话里话外的意思,宋关雎听的明白。
只是立储一事,谈何容易?陛下的心思,怕是没那么简单。
窗外敲门声响起,惊得宋关雎,手里的书险些掉落在地上。四下张望,夜色已深,这个时候谁会来?
门开了缝,一股雪风刮进来。雪花顺势飘进屋里,门口站着瑟瑟发抖的女子。
“游兰?”鼻尖已经被冻得通红,一只手紧紧握住披风。“快些进来!”
屋里生了炉火,暖得不得了。一冷一热,游兰不由得打了个喷嚏。要去捂鼻子,身上的披肩滑落。
独独剩了一身雪白的亵衣,隐隐透出肌肤粉嫩。
宋关雎看傻了眼,这场景,实属罕见!
“大人,奴家好冷!”游兰双肩微微颤抖,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宋关雎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蹲下身,捡起披风给游兰披上。
游兰看着被重新披上的披肩,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照着她的预想,一般她都做出这般姿态了。普通男子,不早该把她抱在怀里头了?
不由得看了看宋关雎,莫不是,这一等一聪明的人,都有着异于常人的控制力?不为所动?
宋关雎干咳了两声,“明日后你们就要回宫了,出来的时候还是要多穿衣。别的着了风寒,徒增难受。”
踱步至茶座,并不去看游兰。
游兰许是有些委屈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大人,可是不喜游兰?”声音哽咽,略带沙哑。
宋关雎目光闪躲,瞧着茶几上,萧玉和之前带给她的毒药丸子。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盖子,心里想着,该如何与游兰开这个口。
一不小心,盖子被她掀掉。
“我并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宋关雎话还没说完,却是一眼发现,药丸子上有一半的白色絮状物没有了!宋关雎将盒子拿近眼前,这才发现有一半发霉的橘皮挨着那颗药丸子。也许正因为此,药丸子上的絮状物才消失了?
这个发现,让宋关雎狂喜!
“只是什么?大人!您是知道的,游兰是公主的人。此番出宫,为的就是先行与大人行闺房之事!大人若是不配合,游兰回去,是无论如何也交不了差的!”游兰哭哭啼啼,宋关雎一时间竟有些烦躁。
“你且先休息,我回来再与你说!黄棋!黄棋!”宋关雎有了这个兴奋的发现,她不得不抓住这点想法。
黄棋是习武之人,宋关雎两声大喊,他片刻就出现在了门口。
“大人!”
“快些备马!我要出去一趟!”宋关雎有些兴奋!
游兰不知宋关雎这是怎么了?以为是自己惹恼了他。“大人!您别这样,您要是不喜欢游兰,可以请公主换一个人的!大人没得必要这般晚了,还要出去!”
宋关雎看起来异常的兴奋,又急匆匆地想出去,游兰不得不觉得他是对自己没有兴趣,想要出去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