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相眼神轻蔑,“左尚书高风亮节,刘某还真是学不来!”说完便甩袖离开了,连带着与刘相亲厚的大部分官员也跟着他后脚出了门。
“宋大人,听说八皇子近来,才学大涨。宋大人可得好生教导,为日后做准备才是!”左尚书见刘相走了,便拍了拍宋关雎的手,不由得叮嘱到。
就如今的形势而言,八皇子即将成年,无疑是最好的储君人选。
“你还与公主定了亲事,日后也是皇亲国戚。宋大人更需得帮衬着……”左尚书絮絮叨叨,也许当真是有些年迈了,说起话来也是毫无顾忌。
宋关雎只带着淡笑,礼貌的听着。等到左尚书颤抖着一双腿,跨出了大殿,才收起了笑脸。
心里颇有些沉重,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八皇子无疑是最有利的。但是宋关雎却又莫名觉得,之前众人都以为,皇上把八皇子在照着太子的教养,是错的!
对于八皇子,皇上似乎并无心立储!
只是就情势来看,皇上费尽心机,除了先太子。八皇子的教养培育,无一不是按照太子的规划来。
可是宋关雎就是觉得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也没有想明白。若是皇上当真有心立八皇子为储君,为何会迟迟没有动静?
惧怕皇后和黑奴?如今就情势来看,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宋关雎慢慢踱步出了殿门,与等候一旁待皇上召见的方仲景与萧玉和点点头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往月华宫去。
“宋大人!”破响的声音打断了宋关雎的思绪,黑奴的声音当真难听,尤其是当他故意压低声音的时候。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生手拉二胡……
“师傅!”宋关雎习惯这样唤黑奴,毕竟正儿八经拜过师。虽然比不得宁远当初对她的教导,但她唤一声师傅,也是为了与黑奴拉近关系。私下里觉得,若是他和皇帝对峙起来,她说不定还能有一口喘息的机会。
黑奴依旧拿着他的那根木棍,用黑色的大氅把自己包裹的严实,那扇半截子面具在冬日的阳光下黑绿交接,看起来着实有些渗人。
“听说你那个皇帝要把你招为驸马?”黑奴似乎带着,隐隐的笑意。
“师傅是有什么好主意帮徒儿?”
皇宫里人多嘴杂,很多话,不能说的太明。
黑奴冷笑出声,一步步朝着她走过去。就在擦肩而过的时候,轻声说到“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皇帝是故意的?”
浅浅一句话,又在宋关雎的心里激起了波澜。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适时牵住了黑奴的衣角。“你是什么意思?”
黑奴的木棍轻轻一划,宋关雎的手就被打开。黑奴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宋关雎心思沉重。
还未走到月华宫门口,里头的太监就匆匆往外跑,撞的宋关雎肩胛骨生疼,“宋大人!”
那人吓得慌忙下跪,谁不知道宋大人马上就去驸马爷了?大家谁不是巴结讨好?
“怎么了?这么急?”
“回宋大人的话,贵妃娘娘要生了。奴才这会子要去请太医呢!”
“那还耽搁什么?快些去啊!”
“谢大人。”
宋关雎在月华宫门口望了望,见了八皇子和九公主,二人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却是八皇子一眼瞧见了宋关雎,跑两步跑过来,“老师。”
“八皇子。”
二人相互行李。
“今日怕是要耽搁一日了,我母妃发作的急。”
“理解,八皇子孝心。微臣今日就躲个懒,先行出宫了。”
“谢老师。”
八皇子面色担忧,贵妃娘娘年纪毕竟不小了。时隔十多年有孕,毕竟是有些危险。
宋关雎看了看远处的九公主,她似乎还在与自己闹别扭。一眼别开,不再看宋关雎。
宋关雎也并没有过去的意思,只理了衣衫就往回走。只是还没有走出多远,就听见九公主在门口漫骂。
“他是个什么东西!见了本公主都不行礼的!早晚有一天本公主要收拾了他!”宋关雎对九公主实在是喜爱不起来,但不是因为她要嫁他!只是九公主这唯我独尊的性子,实在是少有人,可以忍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