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宋关雎连忙一巴掌拍下他的手“萧大人多虑了。”
萧玉和连夜进宫,带着乔装打扮的宋关雎,拿出了先皇赐予的令牌,二人一路畅通无阻,到了陛下面前。
萧家是曾经的朝楚大户,曾经的龙恩圣宠不复存在。但是好在,这一枚皇宫的通行令,一直被当作传家宝传到了萧玉和的手上。
宋关雎是了解过的,萧玉和为人低调,处事周密。这个令牌他一直有,但是从未使用。只是事出突然,宋关雎不得不来求萧玉和相助。
二人走在前往陛下寝宫的路上,宋关雎不得想起在官驿。
“萧大人可是有皇宫的通行令?”宋关雎问的直接,萧玉和略有保留。
“宋大人是从何处得知?”
宋关雎微微一笑,“萧家辉煌的时候,就迁居清河地界。陛下圣宠,给了萧家皇宫通行令,说是若有必要,萧家可携令牌直接面圣。不知萧大人可否请出来用一用?”
萧玉和不免皱眉,他虽对宋关雎略有好感。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他需要请出通行令。毕竟,此事与他并无过多关系。
“宋大人如此要求,萧某实在为难。”萧玉和实话实说,事关家族利益,需谨慎行事。
宋关雎心里明白,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恭王此次遭受牢狱之灾,是有心人所为。但是她从小承恭王恩德,无论如何,得把恭王救出来才是。
“萧大人日前不是才与恭王妃提了亲事?若是恭王妃应承了,你也得唤恭王一声姑父。说来也是一家人了……”宋关雎这话说的面红耳赤,却也是硬着头皮说完了。
萧玉和觉得更奇怪了,“你怎么这么清楚恭王府的事儿?”
宋关雎看着萧玉和,“萧大人,室内可有水?”
“自然。”萧玉和将桌子上的茶水递到宋关雎面前,理所当然的觉得他是渴了。
“可否借萧大人怀中的手帕一用?”
萧玉和面色微红,这手帕是什么时候漏出来的,他已经不清楚了
“这是一位……”小姐的手帕。
萧玉和并不想借,这手帕自那日在相府见后,他一直都是揣在兜里的,就是为了防着有朝一日见着她,自己却没有话说。如此,可借还手帕之机,与她有片刻交流。
宋关雎直接将手帕抢了,就着茶水和屋内的铜镜,一点点卸下了妆容。最后再将发髻一把扯下,顿时青丝如瀑。
粉黛未施,却白里透红。青螺未戴,却明眸皓齿。一身男儿衣袍,却是止不住女儿风情。
“你,你是……”萧玉和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女扮男装,入朝为官,着实是前古未闻。
宋关雎神色严峻,她其实也是在赌,赌萧玉和是当真想娶她,赌萧玉和是一个生性洒脱之人。如今情势所逼,她不得不求助萧玉和。
她的身份一旦暴露,犯得可是欺君之罪。若是这个人对官场有心,那么他只需要带着她往圣上面前一站,等待他的就是平步青云……
索性,宋关雎赌对了。她将自己的终身大事,就此定下。萧玉和拿出了他手里的通行令,带着乔装的宋关雎一路进了皇宫。
满打满算,恭王爷的三天时间已经过了,这个时候他正被关押在地牢。恭王妃站在门口,两人相顾无言。
“陛下此举……”
“王妃自己明白就好。”恭王夫妇两人都明白,皇上这一次,是要拿恭王府开刀的。“日后我若不在,你们娘仨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恭王重重的叹了口气,“扬儿年纪尚小,等他长大。怕是要委屈你了……”
恭王妃听着这话,心里越发不是滋味,“王爷,莫不是一点转机都没有了?”
“宋大人的失踪,一点头绪都没有。若此事当真是皇后那边所为,我们还有转机。可若是那位……”恭王闭上了眼,这么多年了,终究还是不能让他足够信任。
“说不准就是皇后那边动的手,您瞧瞧,我们绫罗不就是皇后那边?”恭王妃急切的想要找出理由,安慰自己也安慰恭王。
恭王却摇了摇头,“我都打探过了,宋大人那日早朝是到了宫门口的,但是守门的侍卫都说没有见过。三儿,就算是皇后所为,但是能封住侍卫口的,怕是只有那位了……”
恭王妃泄了气,恭王说的不错。皇后权势再大,那也是后宫。禁卫军,只听令于陛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