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日自料理好府中诸事,我得出去寻人了。”恭王说完就要往外走,恭王妃却一把扯住恭王袖子。
“王爷,我绫罗……”恭王妃声音哽咽,“您是不打算讨个公道吗?”
恭王重重的叹了口气,“三儿,这皇命在身。我保你们娘仨儿在这府中安稳度日,实在吃力。绫罗此事,暂且缓缓。”
恭王妃一听这话,眼里的泪水漱漱落下,“王爷,你这声三儿,喊得妾身好委屈。我这绫罗侄女,辛辛苦苦养到这般大,连亲事都还没有定下,就这般枉死,妾身实在是心疼得很。”
恭王听着王妃一番话,单手抱了抱,“给我一点时间,一切都会好的。”
恭王妃心中不满,“王爷,我绫罗也是陛下看着长大的。王爷莫不是,不能与陛下告了假,说了原委。请陛下给个公道吗?”
恭王听了这话,重重叹了口气,一把将恭王妃抱紧,“你当陛下为何把这个无头之事塞给我?王妃,绫罗已经没了,我现在是要尽力护你们周全!”
恭王妃听了恭王这话,心里也是一紧。看了看不远处,一大一小两个儿,觉得宋绫罗枉死,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东宫里那位,就是皇帝也得让个三分,他们一个恭王府,如何抗衡?
再说宋关雎的失踪,春红慌了神,在皇宫门口等了一天一夜,没有等到宋关雎,倒是等到了述职完毕的萧玉和。萧玉和见过春红,便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置之不理。
“萧大人。”春红施了礼,“萧大人可见着了我家大人?”
萧玉和摇了摇头,“朝廷里昨日就在传宋大人无故缺席早朝。听说陛下大怒,莫不是他也没有回府?”
春红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宋大人,我们大人自入宫以来,一直都恪尽职守。前日他天还未亮就起来去上朝,到如今我都没有再见过他。若不是遇着了意外,奴才还真想不出,她为什么消失了这么久。”春红着急,话也说的快。
萧玉和神色凝重,“你家大人,平日里可有得罪的人?”
“我家大人平日里最是和蔼,哪里会得罪人?萧大人也是与我家大人接触过的,她是如何?大人心里也是清楚!”春红急得慌,这宋关雎不见了,她的第一反应是回王府,可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当。
春红一早就等在宫门口,想着问一问有过交道的大人。万一是在宫里扣住了,她心里也好有个底。
“你且回去等着,今日在朝堂上,陛下已经下了旨意,要恭王着手寻人,三日内必有结果。”萧玉和觉得,他有必要走一趟恭王府。
听闻恭王府的表小姐之前随太子妃前往漠北探亲,这会回来就是一具尸体,这宋关雎也同时失踪。
太子妃回来的时间又太过凑巧,这让人不得不觉得疑心。
“王爷寻人?”春红大惊,怎么就这么巧?这王爷来寻,若是发现了自家小姐?春红如今更是烦恼。
“怎么了?恭王爷不能寻?”春红的反应,使得萧玉和觉得很奇怪。
“不,不是!”春红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这王爷寻人,也未尝不好。恭王爷毕竟了得,如今只要是能寻到人,其他都可以另做打算。
萧玉和这边与春红做好安顿,便想着往恭王府去一趟。
奈何刚到门口,就瞧见恭王骑马出府,策马路过萧玉和,一股异香传入萧玉和的鼻腔。
萧玉和惊觉有异,连忙拉了王府关门的小厮,“这位兄台,府中可是有人去世?”
“可不是么?我家表小姐没了。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小厮边说边关门,这门帘上,白灯笼已经挂起来了,出丧也就在这两日了。
“小哥儿,我是惠州府衙。可否通传恭王妃拜见?”
“这位大人,你也瞧见了王府这两日是要出丧的,你何苦今日来见王妃?就是见了,王妃也不定会应承你什么。”
恭王府府门高贵,一年到头,多得是送礼走后门之人。这守门小哥,也见怪不怪了。
萧玉和知道这人是误会了,只是恭王府这香味特异。若是见不到王妃,怕是有人枉死。
“王妃娘娘!”萧玉和话音刚落,那小厮连忙回头,却是并未瞧见王妃过来,只是一阵风过,萧玉和直奔那股异香的源头。
“站住!来人啊,有人擅闯王府,快抓住他!”那小厮守门放了人吓得失去了主张。
还没有抓住萧玉和,却瞧见他已经在拜见王妃了。
“还不快拖出去!”
恭王妃心情低落,对于这个擅闯进来的人,也给不了几分好颜色。
守门那人,连着几个男丁连忙上前,拖着萧玉和的肩膀,就要把他往外扔。
“王妃,那棺材里的表小姐没有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