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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会儿,空幼就拿了一套丫鬟的衣服过来:“白姑娘,你果真要听那陈将军的?奴婢还是劝您一句,这陈将军本来在军营中,就是最恨姑娘您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经过了晚上的那件事,白灵若已经将空幼完全当做了自己人。
她淡淡一笑,从空幼手中拿来了衣服:“他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我清楚得很。只是,他的确是会送我出去罢了。对了,空幼,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什么?”
漆黑一片的夜色之中,陈晨抬头看了一眼漫天繁星,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再过大约一个时辰,他就能替主子除掉一个心头大患了。
如此,他怎能不喜笑颜开。
只是,他的目光看向了白灵若的那里面的女人,还在更衣,心底的不屑慢慢升了起来。啧,换一件衣服都要这么久。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他感觉到一丝丝不耐烦地时候,忽然就看见那烛光一灭。
他心底暗道不好,连忙大步流星的跑了过去,却见门口的两个士兵,还在恪尽职守的把守着;“你们有没有看见有人跑出来?”
士兵站直了身子,沙哑着声音说道:“回禀陈将军,没有看见,不过白姑娘还在里面更衣,还请陈将军不要进去。”
陈晨冰冷的眸色斜睨了那士兵一眼,旋即拿起架子上的火把,一掀帘子,就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摆设,一如一刻钟以前,他来过的样子。
桌子上,还摆放着两只茶杯,不同的是,杯中茶水早已凉透了。而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还有铜盆、一块儿不大不小的铜镜。
什么都在,唯独不见了两个大活人。
陈晨气得脸色发黑,他一出去,立刻就大声喊道的:“白灵若跑了,你们几个人,往那边追!你们几个,跟我过来!”
说罢,连忙让这些士兵骑上战马,往四个方向分散找去。
而那两个失职的士兵,也慌忙跟上了其中一个往北的队伍,说是要将功折罪。
浓厚的夜色之下,一队黑甲军骑着战马,往北狂奔。这一队人数不多,只有六个人。
白灵若骑着不怎么听话的战马,勉勉强强能够上路。可她身后的空幼可就糟糕了,只能紧紧的握着缰绳,恨不能将身子伏在不断颠簸的马背上。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才刚刚出了军营,空幼就受不住这个颠簸,手没抓牢,砰的一声就摔下了马。
前面几个黑甲军连忙勒马停驻,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们两个人,领头的队长问道;“这是怎么了?”
白灵若连忙下马,扶起了空幼,说道:“队长,他今天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子都得拉穿了。看样子,他实在是没力气了。”
那队长顿时一张脸就拉得老长了:“既然生了病,还出来追什么逃犯。”
“实在是抱歉,这样吧,队长,您和几位兄弟先去前面追着。想来那白灵若只是一介女子,应当是跑不了多远的。我们就在这里等您一起回来,可好?再说了,您看他这样,身边没个人照应,也实在是不行啊。”白灵若十分为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