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嬷嬷应了一声,回头一看,可之前那戴着白纱斗笠的女子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忽然就升起了一丝强烈的危险感。
既然确定了这就是文嬷嬷的家,白灵若也不便多留,立刻就叫了一辆马车,往大理寺飞驰而去。
虽然大理寺距离并不长,但驱车前行还是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昨日大理寺卿陶立仁就说,会安排两个信得过的衙役来办这件事。
她一下马车,前脚刚踏入大理寺的大门,就瞧见此刻的大理寺十分安静。甚至没有人在大理寺守着,只飘来一股饭香。
白灵若叹了口气,看来她真是来得不巧,人家正在开饭呢。
她正要离开,去旁边的面馆吃碗面什么的,还未跨出门槛,就被人叫住:“站住,干什么的?”
既然有人,那就没有退缩的理由了。白灵若转过身来,瞧见是一个年轻的衙役,便说道:“请问陶立仁陶大人如今可在大理寺内?”
衙役一听是来找陶立仁的,连忙就一改方才的面无表情,笑着说:“姑娘请随我来,大人正在里面。”
大理寺不小,白灵若连忙就跟着那人往里面走去。转了两三个转角,才转进几间屋子面前,那人指着其中一间屋子说道:“大人就在此处,姑娘请在此稍等,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那屋子门窗敞开,里面也传来些许饭菜香味。白灵若早上也才匆匆忙忙喝了一碗参汤,此时其实早已饿了。
不过片刻,那衙役又走了出来:“姑娘快快请进。”
这屋子似乎是大理寺内一些官员处理公事的屋子,只见最里面一张小几上,堆了一堆的公文。而陶立仁正坐在外面的一张圆桌上,正在吃饭。
见白灵若过来,他搁下了饭碗,做了个请的姿势:“贤侄女坐吧,不知你可用膳了,若是未曾用膳,就和陶伯伯一起用膳吧。”
白灵若微微屈膝,行了一礼,才淡淡一笑道:“侄女儿多谢陶伯伯了。只是如今那人正好出现了,如果去晚片刻,恐怕就难找了。”
这文嬷嬷看样子也是个滑头的,如果让她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想暗地里抓她,恐怕就不容易了。
陶立仁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不过如果最后抓错了人,非但没变成功臣,反而成了滥用职权的狗官,丢了头顶上的乌纱帽,那可就完全划不来了。
“听贤侄女这势在必得的语气,确定是那人了么?”陶立仁还是有些犹犹豫豫的问道,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跟自个儿前途有关的事情。
白灵若又一次拱手一礼,沉声说:“陶伯伯放心吧,绝不会错,一定是她。还请伯伯派可信之人助我一臂之力,此人事关重大,不可外泄。倘若出了什么事,我父亲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