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来人,打开牢门,让夫人的丫鬟出来。”二当家像是终于相信了白灵若似的,让人开了门,将站在门边呆若木鸡的婉儿给强硬拉了出来。
婉儿真以为白灵若会将自己拿给那些恶徒糟蹋,肩膀不停的抽抽搭搭,可是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身后跟了二三十个山贼,一时半会儿是脱不了身了。白灵若心底哀叹了一口气,被二当家他们给关进了之前白灵若醒来的屋子。
一进屋,只有她们两个人了,婉儿扑通一声跪下,已然泣不成声:“小姐,求您,求您看在我从小就服侍您的份上,现在就杀了奴婢吧。奴婢就算命贱如草芥,那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子,怎么可以受那些人侮辱。”
白灵若连忙扶她起来,叹了口气:“婉儿,我刚才说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如果我不这么说,你就无法从那牢里脱身。现在咱们出来了,就可以想个办法逃出去。”
婉儿一听,原来白灵若不是真的想那么做,连忙擦干了眼泪,却还是抽抽噎噎的问:“小姐,需要奴婢做些什么,尽管吩咐。”
天已经黑了,婉儿点燃了烛火,将屋子里重新照亮。外面巡逻的山贼,忽然听到屋子里砰的一声,伴随而来的是女人咆哮的声音:“水这么凉,你是想冻死我么!”
守在门口的两个山贼对视一眼,推开房门,就看见铜盆盖在地上,水撒得满地都是。
而婉儿眼圈微微泛红,看向那两个山贼,大声说道:“夫人要沐浴,你们还不快去准备热水和浴桶来?”
那两个山贼有些惆怅,没有动作,婉儿又说道:“夫人一定要宽衣沐浴之后在上妆,若是耽误了夫人与大当家拜堂的吉时,你们担得起吗?”
这么大的帽子一扣上来,自然是不能不重视的。其中一个山贼连忙往炊烟处走去,还剩下一个山贼在此。
白灵若坐在那所谓的梳妆台前,看着有些模糊的铜镜,又是一声脆响,那铜镜也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碎成了四分五裂的样子。
“这都是些什么,连胭脂都没有!”白灵若假装很生气的说道,“本小姐的人生大事,你们竟然连胭脂和香粉都没有准备!”
她说着,气冲冲的走了出来,看着那个山贼道:“你们是想要我就这样拜堂么,吉服什么时候送过来!”
“夫,夫人您消消气,我马上就给您找来。”那山贼明显是刚才看到白灵若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没料到她会因为这些小事生这么大的气,立刻就走开了。
早就在白灵若等他们交接之前,就观察过了。总共是两队岗哨,东西两面来回巡视。而这里刚好是两队巡逻的交界处,只要快一些走,就有机会离开。
白灵若立刻回到了房间里,还好自己的衣服还在这里,她赶紧从里面掏出了银票,才跟婉儿一起走了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