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怎么样,钟离行再清楚不过,毕竟他的心眼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大,很能理解,甚至还想和这人成为朋友,探讨一下心得。
点了两杯咖啡,boss直奔主题,拿出一张照片,给郁尔冬看,“这是一位花店老板,恰巧也姓莫,多少和你同父异母的妹妹莫翠花接触过,所以想问问你认识吗?”
看着照片里的人,郁尔冬皱眉,好半天才认出来,“他啊,变化有点大,险些没有认出来。”
“他叫莫兴,是姓莫的不知道从哪找回来的一个孩子,可能是私生子?我也不清楚,反正对他特别好。”
钟离行看着照片里的人,忍不住问道,“你刚刚说变化很大,险些认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郁尔冬手指点着照片里的人,“他和莫家接触一直不少,我也只看过他几次,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被吓到了,一半边的脸烧坏了。”
“现在变成这样,大概是后来通过医疗变好的吧,变化很大,一般人都认不出来。”
钟离行瞧着郁尔冬,笑着问,“那你只见过几次面,怎么就认出来了?”
先前说出那些话,她便想到钟离行会这样问,“我这人喜欢盯着细节看,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眼角下有一颗痣,嘴角下也有一颗,虽然不大明显。”
“外加他的眼神吧,给人印象挺深刻的,看的人不大舒服。”郁尔冬撇嘴。
虽然不懂为什么钟离行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人,但她也不多问,只是将自己知道的和他说。
钟离行低头沉思,郁尔冬想起来一件不痛不痒的事,“虽然不知道这件事重要不重要,但以前听我那个爸说过,伊家真不是东西,说抢走了属于他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但应该莫家和伊家之间有着关系,你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查查。”
今天这一趟来的值,钟离行从郁尔冬这知道了不少事,“谢了,我回头会让人好好查一查。”
郁尔冬表示不是什么大事,当做还了钟离行之前帮她的人情。
在这时候,郁尔冬的女儿哭起来,她老公将孩子抱起来,好生哄着。
boss觉得还挺有趣,“养孩子很辛苦吧?”
郁尔冬无奈笑笑,“当然辛苦啊,boss你也是当爸的,应该知道养个孩子多累。”
“我们两个人哄着这位小祖宗都没能睡好觉,说真的,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太辛苦了。”
“我家这孩子还娇气,天天哭,真的没有法子,只能宠着。”郁尔冬虽然在抱怨,但却都带着笑。
“女孩子家家,会撒娇是好事。”钟离行一直看着小孩,原来养孩子这么辛苦。
而他却错过了钟小醉的成长,也没有做到作为丈夫和父亲的义务,什么都没能做到。
郁尔冬的丈夫对此笑着赞同:“嗯,我女儿撒娇最可爱,什么都想给她。”
钟离行看着他抱着小朋友哄,动作很熟练,一时间让钟离行有些羡慕,他甚至连抱孩子都不会。
“我可以抱一下孩子吗?”钟离行问出这话的时候略带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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