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不由得眼神怪异地看着林子云,道:“你从哪得来的这些秘术?现在真麻烦了。”
林子云笑道:“上古战场,有什么麻烦的?君子坦荡荡,小人惨戚戚。”林子云问心无愧,又何惧他人言语。
林子云还未开口,张海站上前说话道:“你们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恩公交出所有秘法神通吗?”
有人冷笑道:“你得到了黑水真功自然替他说话,可是此人身怀绝技,不知从哪偷学来的?而且这人来历不明,我们想要求证一番也有错吗?”
更有人怀揣恶意,道:“就是,黑水真宗失落真法是在与西海大战之时,无情剑宗也是。此人说不定是西海的奸细,张海不会是得了他的好处就被蒙蔽心智了吧?”
有人发出笑声,道:“哈哈……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别人拿一本假的神通给你,让你练着练着走火入魔,你还把人家当成恩公呢?”
林子云实在忍受不了,他虽然知道魔月塔事关重大,修真界弱肉强食,暴露自己的所得只怕会更引人关注。但是他也不想平白被人诬陷,更重要的是林子云无惧,他有自信他可以斩杀一切敌。他有自信可以在众多羽化境修士手中活下来,他有自信无人可挡他。他自修行以来同阶未尝败绩,渐渐的已经养成了一股无敌的气势。
“告诉你们,我是在仙魔战场之中得到的秘术,你们若是有胆量也可以进仙魔战场搜寻。”林子云大声道。
“前贤浴血奋战,尔等却如此龌蹉。林某多闻西海魔修之残酷,却不想尔等之心思更毒,更令人心寒。”林子云激昂道。
有人站出来替林子云说话,道:“没错,仙魔战场之中的确多有遗迹,有功法残篇,你们若是想要造化自己去寻就好了,为何要在此地咄咄逼人,更要言语伤人,恶意中伤别人?”
“不错,林道友高风亮节,仅凭他慷慨将所得功法赠与黑水真宗,无情剑宗的弟子,我唐飞就相信他的为人。”有人大喊道。
依旧有人不满,道:“胡说,鬼话连篇。”
说话的是一个黑脸老者,此人老态龙钟,身体佝偻,住着一根铁拐杖慢慢走上前,对林子云说道:“哼,世人皆称你为人间圣人,老夫看你实则是一个伪君子。你口口声声说秘术从仙魔战场遗迹所得,那我问你,你得到的为何不是黑水真宗的黑水真功?为何与黑水真功相似却又不一样。我看这其中必有阴谋,必有诡计。”
林子云哈哈大笑道:“苍髯老贼,皓首匹夫,你有何面目指责于我?我问心无愧,尔等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岂不可笑?岂不荒谬?任你巧舌如簧,任你无端揣测,林某行得正坐得端。我若非念及同道之情,有惜才之意,又不忍圣贤之术埋没,何必要将秘术献人?老匹夫,你是觉得我林子云傻还是蠢?你是觉得我林子云好欺负还是软柿子一个?我看你是活腻了,寿星公嫌命长吧?”
林子云越说越气,指着黑脸老者的鼻子,大骂道:“你是受何人指使诬陷于我?莫非是你老眼昏花难辨黑白?莫非是你鼠目寸光难以明理?老狗,如此无耻,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黑脸老者几乎气晕过去,大口吐血,仰头一栽,在地上用手指指着林子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子云这才看着众人道:“我所得到的就是这种秘术,至于为什么不是各宗真法,各位大概也有猜测。林某不妨直说,万年前西海魔月公主铸魔月塔关押七十二仙宗的天才,逼迫他们吐露各宗镇教功法。可是万年前历代前贤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死不屈,宁死不降。魔月公主只好安排人与各宗天才斗法比试,暗中让大能推算各宗秘术。林某之所得就是西海大能推算出来的功法神通,各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仙魔战场在哪?你在哪得到的功法神通?”有人问道。
林子云哈哈大笑道:“仙魔战场在哪?问得好,你们都记住了,仙魔战场在西海与人间的结界之中,在东土与人间的结界之中。你们也去看看吧,看看那些圣贤的枯骨,看看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英魂。”
林子云忽又冷声道:“至于功法?哼,你们之中多有居心不良,自私自利之人,林某如何敢奉告?恕我直言,尔等纵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也多忘恩负义之徒。”
“好大的胆子!”有人大怒道。
甚至有人出手了,不止一人,数道灵光覆盖林子云。林子云看也没看,他如今修为高深,神识更是强大无比,能够清晰的感应此地众人的一举一动。他周身散发出沉沉紫气,击散那几人的攻击。
林子云手指掐诀,转身看去。他五指绽放神芒,法则缭绕,神纹浮现。
“砰砰砰……”
一声声闷哼声,五个修士倒下。其中还有三名羽化期修士,竟然抵挡不住林子云随手一击。
黑无常在一旁看得清楚,几乎肝胆俱裂。
林子云冷笑一声,背后双翼浮现拉着林无邪从神鸦门道场飞走。众人见他如此威势,如此胆魄,在场竟无一人敢拦他。
高山之巅,林子云看着脚下的山河,悲声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