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方泽突然从别墅外面飘了进来,脸上焦急的道:“段少,我爸出事了。”
“怎么回事?”段阴阳问道。
“他突然间全身僵硬,就像……突然死了一样。”方泽急道。
段阴阳微微心惊,到:“现在人在哪里,带我去。”
“还在香山殡仪馆,我妈在守着,还没人知道。”方泽道。
段阴阳看了一眼对面满脸心惊的沐念念道:“你舅舅出事了,我去一趟。”
沐念念脸色也变了,赶忙追上段阴阳,道:“等等我,我也要去,开车去啊。”
段阴阳一想也对,赶紧跟着沐念念跳上那辆跑车,他也不认识是什么车,看上去似乎比那辆法拉利还要拉风一点,他一屁股把沐念念怼开:“你走那边,钥匙给我,我来开。”
“你……不准乱开,这是我的车。”沐念念怒道,这混蛋流氓真是太嚣张了,这可是她的保时捷,还没谁敢碰,而且这个混蛋还是刚学车的菜鸟,不过这可由不得她。
保时捷嗡鸣一声冲出别墅,像条疯狗一样在马路上横冲直撞。
好几次都差点追尾,好在段阴阳反应够快,吓的沐念念抓着段阴阳的胳膊闭上了眼睛,都忘了心疼她的爱车了。
香山殡仪馆,方泽的葬礼在这里举行。
蓉城市大大小小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媒体也聚集在了这里。
警方公布的消息是方泽自杀,但方泽仅仅二十岁,作为蓉城市龙头企业通园集团的大少爷,他为什么会选择自杀,有什么理由自杀,都让无数人疑惑。
但仅仅是疑惑,谁也没有答案。
“大家稍等,方董悲伤过度,需要平复一下心情才能出来致辞。”葬礼主持人对着在场的人道。
人群一阵躁动,方元福自从进入灵堂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而且葬礼都结束快一个小时了,有人已经再猜测出肯定出事了。
灵堂内,方母刘婉淑盯着一动不动的方元福,儿子刚死,现在丈夫又成了这样,她绝望了。
一名戴眼镜的记者等不及了,出口问道:“方董为什么还不出来,这都快一个小时了,不论怎样也该出来说句话吧。”
“等不了可以滚,放什么屁。”一名鹰钩鼻青年怒道。
“问问而已,关你什么事,大家都等了这么久了总该给个交代吧,这样一直不出来算什么。”眼镜记者不服气道。
鹰钩鼻青年脸色一变,就要冲过去动手,旁边的人赶忙拉住他,低声道:“邵军,这是方少的葬礼,别乱来,过了今天再弄他。”
就在此时,保时捷带着刺耳的轰鸣声从远处冲来,速度至少八十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