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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生并没有半点阻拦她的意思,而是不慌不忙地从脖子上解下了一条流光溢彩的宝石项链。戴在了青玄的脖子上。他的眼神满是关爱,仿佛看着一个血脉至亲,浓烈却不灼人:“你已经长大了,学会了振翅高飞,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嗷嗷待哺的小鸟儿了。这一生,你总有你想看的风景,该走的路,要见的人,不得不做的事。你我神魔两隔,我不能时时陪着你,只好用魂力铸了这条项链送给你。你带着它,走到哪里,我都知道你是安好的。”
暮生这段话说得百转千回又荡气回肠,让人听了心里一时甜蜜,一时酸楚。青玄的眼眶里一阵温热,好像有泪水涌出,便掩饰地低下了头,摆弄着那项链。暮生此人,看惯了世态炎凉,尝尽了人间冷暖,却依然保留着一颗孤傲的赤子之心,就像淤泥中的一株盛世白莲,让人心疼。
那条项链由赤金所铸,底端吊着一枚晶莹剔透,鲜红如雪,流光溢彩的宝石。青玄心中一阵惊叹,觉得暮生真是今非昔比,财大气粗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光华璀璨的宝石。那时,她还不知道,这便是凤音骨血凝成的凤凰石。
青玄不好意思地说:“这么贵重的项链,我怎么好意思舔着脸收下?”
暮生扶着青玄的肩膀,动情地说:“青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非血脉相连,却是骨肉至亲。如今你虽已封神,可以独当一面了,可我的心里总是记挂着你。前些日子我回落霞村,玉姜还问我,你如今的日子过得如何了,我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你带着这条项链,无论走到哪里,至少我们都能知道你是安好的。”
青玄抹了两把眼泪,吸了吸鼻涕,把项链按在胸前,对暮生展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脸,说:“好,我带着,贴身带着,走到哪里都带着。”
重华干咳了两声,上前一步,凑到青玄的跟前,看了看她脖子上的项链,然后咂摸着嘴,乐呵呵地道:“好看,真好看。青玄跟着我们俩,自然不会有事的,少城主有心了。日后若有消息,还望少城主及时告知。”
暮生看向重华,微微点头:“重华君放心,只要是对青儿好的事,我自然都会去做。”
离开朔阳城,三人一路奔向黑水,祁风的眼神很暗淡,仿佛满怀心事,重华亦是欲言又止。
青玄觉得奇怪得很。平日里祁风极少有这样愁眉不展的时候,重华更是有什么便说什么,毫不顾忌的。在朔阳城也没发生什么啊,这两人怎么变成这样了?想到这儿,她捅了捅重华,说:“重华君,你们这是怎么了?”
重华轻轻咳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青玄:“青儿,你觉得广陵君为什么会收暮生为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