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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宁沉默良久,声音虚弱地回应说:“我不知道是谁伤了我,我是在洗手间里面准备走的时候,突然从后面被人打了一下,我根本没有看到是谁就眼前一黑。”
她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问说:“你不是要回美国?怎么还在这里?”
何正凯回答说:“你受伤后连锁反应太多,我担心我一走了之你醒来之后就要面对无法挽回的烂摊子。”
他跟着上官宁做事这么久,得到的经济利益以及学到的东西不少,从某种程度上说,上官宁是他的恩师,他一直是个重感情的人。
更何况,他还要为苏悠然考虑。他不想把这一切都丢给苏悠然一个人面对。
上官宁思忖良久,淡淡地说:“我累了,你先回去吧。既然你已经向我提了辞职,那我就不该再把我的事情丢给你处理。现在我已经醒了,你可以放心回美国了,我会另外再请新的私人律师。”
说完,她就似是很疲累的闭上了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何正凯觉得有些诧异。
他对着躺在病床上的上官宁微微鞠了一躬,随后脚步安静地走出病房。
人遭受到重大打击或是意外伤害之后可能会性情大变,何正凯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他以前在美国也服务过很多富豪,富豪们在大病一场或是遭遇到意外事故之后,都会或郁郁寡欢或喜怒无常,或把身边的团队大换血,或是把自己封闭起来。
上官宁说不定也到了这一阶段。
只是他没有想到,上官宁还躺在病床上,动作就这么快。他刚从病房离开没有多久,就接到了美国另外一位知名大律师的电话,要求他移交一些文件。
何正凯自然是一一配合,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已经把所有事项交接完毕。他本来想去医院和上官宁见面,做一个简单的告别,可没想到上官宁竟然已经出院了,并且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