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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的价值在于人心。这幅画也没有那么不堪。”苏悠然微笑着说。
“你说得对,对我来说,这幅画只有的挂在你们家,对我来说才有价值。”郑妍娇俏地笑着,有种挥金如土的潇洒感。
任何事情,只要考虑到钱的因素,就会显得不酷。而像郑妍这样完全不考虑钱的女生,天生就有种让人追不上的骄傲自信。
她的笑容在变幻莫测的灯光下同样耀眼夺目。
“那我们夫妇就谢谢郑小姐的馈赠了。”苏悠然从容地笑着说。欧泽只是站在她的身边,没有和郑妍说一句话,充分体现了妇唱夫随的宗旨。
郑妍直勾勾地盯着欧泽,总感觉失忆之后的他好像少了点什么,没有从前那么吸引人了。
她郑妍可不是会喜欢小奶狗的类型。
郑妍回到郑一德的身边,随手拿了一杯香槟喝了起来。郑一德虽然疼爱孙女,但有时候看到她如此任性妄为,还是会训斥两句,“兴师动众拍下来的画,就算不喜欢,也不该送给欧泽。你要知道,我们现在和他可是敌人。”
“爷爷,不是你教我的吗?商场上没有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可能现在我们和他站在了对立面,说不定哪天又会回到同一条战线上呢。那幅画我既做了一个顺水人情,又告诉了在场的人,我们郑家就是财大气粗,无人可比。”
郑妍甜甜地笑着,语气里带着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