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河清呼吸早已急促,却还残留着些理智,他看着萧予安身上的伤,说:“我自己来。”
萧予安说:“我来。”
晏河清按着萧予安肩膀的手用劲三分:“不行。”
萧予安眼眸含笑,语气恳求:“相公,让我帮帮你。”
晏河清浑身一僵,呼吸一滞,不过怔愣的片刻,被萧予安一下含进嘴里。
舌尖湿软,吞咽费力,小心翼翼地收着牙齿,唇磨得通红,晏河清愣愣地看着萧予安,看着他青丝散乱,抚在脸颊,一不小心和自己的事物一起吞进口中,烛火微晃,萧予安抬起头来,眼眸微弯,深处是无边风月和贪欢,他就用这副模样费劲地说了一词。
那词说得含糊不清,可晏河清还是认出了那是何词。
萧予安在喊:“相公。”
晏河清终是忍无可忍,将萧予安一下压倒在床榻上,刚才几下深喉其实让萧予安有些不舒服,他偏头捂嘴咳呛几声,发现晏河清又开始隐忍克制,萧予安转头笑道:“相公,刚才我弄得你舒服吗?”
萧予安这是铁了心决定一定要撩拨成功,于是使尽浑身解数。
看着晏河清眼底的隐忍在一点点被欲望吞噬,萧予安环抱住晏河清的脖子将他压向自己,在他耳边低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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