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安笑道:“何苦什么?”
“何苦受这样受罪!”
萧予安笑容不减:“不苦不苦,不但不苦,心里还美滋滋的。”
说话间,萧予安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黑色纹白祥云图的皂靴,他一愣,刚要抬起头,被人伸手一捞,站了起来,添香慌慌忙忙地跟着起身,在一旁心惊胆战地行礼:“皇上。”
晏河清双手捂住萧予安冻得通红手,眼底全是不可遏制的心疼:“为何坐在此处不进去?”
萧予安笑道:“被人拦了,进不去。”
晏河清恍然明白什么,冷冷地看向守在寝宫门口的侍卫们,不过一眼,几位侍卫陡然背脊生寒,仿佛被万箭刺穿骨头生生钉在墙上。
萧予安侧身挡了挡晏河清的目光,笑着说:“晏哥,这可不能全怪他们啊。”
晏河清收回目光,轻嗯一声,垂眸将萧予安冻得冰冷的指尖放在唇边慢慢吻热:“是我的错。”
那边哐当一声,一位小侍卫的刀掉了。
一位资历稍深的侍卫还算淡定,他责备地看了那小侍卫一眼,然后自己手里的刀也眶当掉了,因为那边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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