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经回不去了。”谢淳归摇摇头,将手慢慢抽回,他的语气明明那么平静却显得如此残忍,他说:“皇上,谢家子孙只有两种下场,要么终老在北国的盛世中,要么战死在沙场上,三年前没能和兄弟们一起走,如今,我该去追赶他们了。”
说罢,谢淳归就义无反顾挥着匕首冲了出去,绝决得令人寒栗。
萧予安一下跪在地上,他靠着脑海中最后一根没有断的弦,回身继续给晏河清按住伤口,一遍一遍喊着让他不要睡,再然后,就有人闯了进来,有人将萧予安一下制住按在地上往外拖,有人匆匆上次替晏河清治伤止血。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哑了声失了色,只剩下混乱和狼藉,萧予安想要追问晏河清有没有事,却被人狼狈不堪地拖出寝宫,寝宫外,大雪纷飞,天寒地冻,薛严脸色带着后怕的惨白和怒意,萧予安被押到他脚下,听见他说:“北国君王,你好狠啊,利用皇上对你的真心,与北国余孽一起刺杀皇上,你怎么能如此恶毒啊?”
萧予安没有回答也没有辩解,他蜷缩在地,连鸣咽都哭不出来,他狼狈不堪,浑身都在疼,四肢都在痛,他一遍一遍问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可又不知从何处去找答案。
或许从他自以为能护住北国的那刻开始,就注定了他会有现在这样的结局。
薛严向来做事干脆果断利落,他知道,北国废帝已经再留不得了,之前晏河清的一意孤行在旁人看来还能称得上是千古情深,但是若是被人刺杀后还留人在身边,只能沦为笑柄!
今日,北国废帝,一定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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