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河清拉着萧予安寻到方才那名小兄弟所说的店铺,这店铺确实不同于一般小铺,乍得一看更像一座府邸,染坊织坊绣坊一一俱全,有伙计见到两位气质不凡的公子走进,连忙笑脸迎上:“两位,是来买布还是来做衣裳呢?”
晏河清说:“做喜服。”
萧予安一瞬犹如雷击,木愣愣站在那,瞪圆了双眼看晏河清。
伙计噢了一声说:“您有所不知,我们的喜服都是掌柜的亲手制作,只有王公贵族才请得起我们掌柜的,我看公子气度不凡,应当也不是平常人,不如这样,二位入屋坐一会,我去问问我们掌柜的,看他愿不愿意与公子见
伙计礼数周到,将晏河清和萧予安迎进屋中,然后匆匆去禀报。
萧予安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晏,晏哥?喜,喜服?”
晏河清不紧不慢地说:“刚才看你挺喜欢的。”
萧予安艰难地说:“就算我喜欢,可这喜服又不能平常穿,不是只能......”
萧予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看向晏河清,恨不得将眼睛瞪出来。
晏河清看着他,平静地说:“萧予安,我想娶你,我想同你拜堂成亲,我想昭告天下,萧予安,你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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