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安打开木盒,最后看了一眼里面的三样东西,深吸一口气,将木盒埋进土地里。
做完这一切,他跪在地上,轻抚着那个坑,在心里说:对不起,我不是你们的北国皇上,此生错付的事,希望以后能有机会报答,现在,我想彻彻底底做回萧予安。
在心底默念完这些,萧予安拿出三炷香和酒,恭恭敬敬地祭拜完,这才站起身,他像是完成了什么大事一般,长长地盱了口气,似要把肺里的污浊尽数吐出,然后转头对侍卫说:“我们走吧。”
侍卫点点头,陪同萧予安离去,几人经过之前遇到络腮胡子的地方时,萧予安看见他正佝偻着背除杂草,明明那么魁梧的人,怎么缩起身子能变得这么小呢?
方才他瞧自己的眼神,一定是认出了自己。
萧予安总觉得自己应当和他说些什么,他上前一步,又停下脚步。
他能说什么呢?
萧予安垂落两侧的手紧紧地攥成拳,掐得他掌心通红。
那络腮胡子似乎感受到了目光,站起身看过来,他的脸伤痕累累,道道刀疤仿佛诉说着当年战争的惨烈,萧予安如鲠在喉,闭眼喃喃了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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