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怒,欲望便落入了使坏的那人手中被反复撩拨,紧随而来的是令人无法抵抗的愉悦,那丝愉快在萧予安身体里横冲直撞,撞碎他的理智,最后勾起贪欢的弦,奏响呻吟的音。
“晏哥......”萧予安喘着气,双手环抱住晏河清的肩膀,将他按向自己。
晏河清知道他快不行了,低头狠狠地吻住他,将细碎鸣咽堵回萧予安口中,手下加快了速度。
萧予安蓦地失了神,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人突然弓起后又瘫软下来,虽然根本没办法思考,但环抱着晏河清的手却没松。
晏河清亲亲他,起身烧了热水拿了干净的布将人打理干净,萧予安将晏河清拉回床榻上,半抱半压着,心满意足地睡了个回笼觉。
萧予安在桃源村养伤养了半个月,张长松终于勉强答应让他下床走动,这日清晨,萧予安撑着拐杖在小院里走动锻炼,远远看见杨柳安和晓风月从府外走进,两人对视笑着,大约是说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杨柳安挥舞着手臂夸张地比划着,晓风月掩唇笑得开心,秋风微拂,院内的杨柳飒飒落下叶,落在晓风月发梢上,杨柳安伸手替晓风月拍去,也扬起笑意。
两人回身见到萧予安,忙打招呼道:“小主?你怎么在院内,怎么不去歇息呢?”
萧予安摆摆手:“没事没事,躺久了也累,你们去哪了?”
哓风月答道:“回小主,不远处的山脚下来了一群和尚,修缮了一座寺庙,我们去参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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