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连呸了几声,说:“年纪轻轻,嘴上没个牢靠,瞎说什么呢,什么废不废的,呸呸呸。”
话音刚落,谢淳归从院子跑进,一下扑了过来,举着手上的糖葫芦来回晃:“萧哥哥!你看,糖福噜!”
说完也不等萧予安回答,谢淳归又跑出厢房,拿着自己的糖葫芦给其他人炫耀。
萧予安莫名觉得揪心,一下子竟然不知说些什么,三姨瞧他的脸色,说:“以前淳归神志清醒的时候总是痛苦不堪,现在这副模样,也未必是坏事,桃源村的大家都心善朴实,也没人嘲笑他是傻子,就这么饿了吃,困了睡,不开心就痛痛快快地哭出声,应当也是挺好的。”
“嗯。”萧予安点点头,那丝涌起的难过却压在心底怎么也挥散不去。
“好了好别想了。”三姨看不下去,劝道,‘‘快把粥暍了吧。”
萧予安暍完粥,三姨又是一阵细心照料,萧予安琢磨着这么下去可不行,混吃等暍可对不得起他这二十一世纪四好总裁的身份。隔天张长松来替萧予安把脉,萧予安便不停追问着自己能不能下床走动。
张长松架不住萧予安的连连发问,让张白术给萧予安削了两根木棍当拐杖,萧予安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马上就拄着拐杖就下了病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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