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恩公你说什么?”鲍因心没听清萧予安的话,可是他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鲍因心不敢再怠慢,连忙加快了脚步。
萧予安再次醒来的时候,日暮昏黄,竹影斜阳。
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小腹刺疼,腿部钝疼,脑袋涨疼,手掌撕裂样疼,萧予安深深吸了口气,突然耳边炸幵一声呼喊:“萧哥哥醒了!!!”
谢淳归本来双手枕头,趴在床边小憩,听见声响后揉着眼睛抬起头来,见到萧予安睁着眼,兴奋地蹦起来往外跑去。
萧予安不免心下疑惑,谢淳归不是去西蜀国求医治病了吗,为什么还是这副孩童性子?
萧予安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想要抬手摸摸喉咙,手上包扎伤口的白布止住了他所有的动作。
不消一会,房间里涌入一群人,全是熟悉的面孔。
“小主,您受苦了。”杨柳安面露心痛,晓风月拍拍他的背安抚,柔柔地对着萧予安说,“小主放心,我们俩一定照顾好您,直到身体痊愈。”
三姨擦着通红的眼睛,不停地抽噎:“我,我就说,鸣鸣鸣,就说这打仗哪有,哪有不出事,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小心点呢!担心死我们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呀,快点好起来,不是说要吃三姨做的红烧肉、烧花鸡和卤水鸭吗?你不赶紧好起来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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