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萧予安拍拍手上的瓜子碎渣,思索半天,回答,“不喜欢啊,谁和你说我喜欢姑娘了。”
果然这种时候,得靠性取向来摆脱嫌疑!
晏河清双眼微眯:“你说过你没有断袖之癖。”
“啊?我说过啊?我什么时候说过的?哦我好像是说过。”萧予安装傻充愣,“那是之前,人嘛,总是会变的,我发现我最近对男子比较感兴趣,你瞧这台上唱曲儿的男角,我就蛮喜欢的。”
晏河清:“......”
萧予安蓦地觉得四周空气温度有点低,他小心地瞧了瞧晏河清的脸色,禁不住在心里呐喊:都这样解释了你还不满意!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
暮色苍茫,曲终散场,街市渐渐褪去了热闹的皮嚢,冷清下来。
萧予安兴致未消,掂量着怀里从武宁王爷那敲诈来没花完的黄金,拉着晏河清去皇城里最出名的酒铺买了几坛醉人的好酒,带回宫中。
宫城内,俩人来到玉华楼的第六层,凭栏远眺,清明月朗,寝阁高楼,江山无限好风光。
“来,今朝有酒今朝醉。”萧予安笑着划开酒坛上的封口,醇香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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