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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一盯着手中环佩出了神,脑海中全是当年被烧的屋舍,声嘶力竭的师父,面若冰霜的君唯,以及那些叫嚣着要找到长生不老药的人。
一只略显冰冷的手放在江无一紧皱的眉头上,用大拇指抚了两下,崇城说道,“在想什么。”
江无一打了个激灵,像是被人从那些怨恨和仇恨中抓了出来一样,目光空洞,神情迷茫,手里还死死捏着那枚环佩,青筋从手背上突了出来,崇城又问,“在想什么。”
“啊,没有,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江无一回了神,把环佩握在手中,笑笑,把环佩放好。
崇城把药放在他手边,自用血治楚明澈之后,江无一半个人都仿佛是被掏空,或许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什么,可作为同床共枕的崇城却是最清楚不过,每夜都能听到压抑的咳嗽声,闻到丝丝血腥味,每一样都在提醒崇城,江无一身体越来越差了。
汤药中苦涩的味道让江无一紧皱眉头,他从半月一次的药缩减到三天一次,而最近更是一天一次,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每天三次,即便是这样也不过是勉强续命而已。
“我能等一会儿再喝吗?”江无一用手摩挲着碗的边缘,带着些期盼的看着崇城,希望他可以松口。
“可以稍微凉一凉再喝。”崇城道。
江无一应了一声,微弱的叹气声在崇城耳边响起,“其实喝了也只是吊着一口气罢了。”他能活到现在已是老天爷赏赐,实在不敢多加奢望。
崇城没说话,他什么都做不了,无力感再一次从心间蔓延开来,若是当年他再强一些,苍墨又怎会被贬下凡间,受尽磨难。
“对不起。”崇城轻轻吻在他的眉间,复而把吻落在嘴角,带着无法出口的愧疚和无奈,而江无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轻轻回应着,接着将崇城拥抱住,“我要去一个地方。”
“你想去那枚环佩在的地方。”崇城像是已经看透他心中想法,温和道。
“是,但在此之前,我要等澈儿和丘大夫醒过来。”江无一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会有些事要发生,希望能来及、
崇城再次亲了他的眉间,“我跟你一起去。”
这句话像是带给了江无一莫大的力量,一下子就让他心安了不少。
贺朝偷偷来到四王府,他对那名大夫起了一些兴趣,直觉告诉他,那名大夫一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屋子里是浓重的药味,那名大夫一个人在屋子里,正在给楚明澈换药,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继续做着手中的事情,贺朝也没有说话,倚着墙边等他换药,在他要出去的时候拉住了那名大夫,“大夫,我们来聊聊天吧。”他笑着说道,带着些许无辜和纯良。
大夫瞥了他一样,咧嘴笑了,贺朝背脊一凉,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意,只听见大夫说,“好啊。”
就算是得到了断剑也没有办法让君唯得到些什么。
两把断剑合并在一起显示的地方就是之前他的师门,而他的师门早就在当年被他毁掉了,那里也早就被找了个底朝天,根本没有什么宝物和长生不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