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澈没有上朝,贺朝带着四皇子一党替他捏造了一个好借口,没有让楚文泰怀疑,可这次清扫西南匪寇的事情自然是被三皇子揽去了,看着楚明澈一党被打压,楚明然一党每人心中自然是开心的,而其中最为开心的当然就是楚明然在,这次清扫匪寇自然是势在必得,一定能让父皇再高看自己一眼,这个天下必定没有楚明澈的一席之地!
贺朝下了朝之后便架马出城,在小道上等着,一辆马车慢慢悠悠的出现在他视线之内,驾车的车夫看到贺朝便让马车停了下来,朝他行了礼,贺朝上了马车,里面坐着的便是要告老还乡的林昭。
林昭脱下官服,穿着粗布衣,和蔼的看着贺朝,有些责怪道,“不必过来,太过麻烦。”他在官海中浮沉几十年,素来明哲保身,鲜少与大臣们有私交,也就这名徒弟就是亲近,现在看他来送自己,就算嘴上责怪,心中还是感动的。
贺朝笑嘻嘻的说:“不来送您这怎么行,您可要一路当心。”
“这世上应当还没有人能伤老夫一根毫毛。”林昭甚是自信,“你放心,到了地方我自会给你送信。”他这徒弟好是好,就是身上那股子江湖气一直都没有办法改掉,在圣上面前还算收敛,在旁人面前倒不行了,“你这江湖气最好也是改一改,这么多年了!”
“改不掉了。”贺朝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里,“走了,你自己当心。”说着就跳下马车,对车夫拱了拱手,目送着马车离去,殊不知这一幕已经被暗处的一双眼睛全都看在眼中。
王思文醒了过来,手上上了药,缠上了布条,两双手像是馒头一样,他回想起昨夜,脑门上冷汗直流,脚步声在他耳边响起,他吓得浑身一颤,君唯已经出现在床边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王思文,“说吧。”
王思文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君唯脚边,“我并未背叛主子您。”他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不让自己恐惧表达的过于明显。
君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并没有说你背叛我。”
“我......”王思文咽口口水,“属下,属下对那短剑.......”
君唯点头,“你变得老实了。”说着便屏退了四下,“怎么做。”
王思文跪着仰望着君唯,用他极为不方便的手笨拙的解开君唯的腰带,这个动作像是花尽了他许多的力气,脑门上已经有了些薄汗,腥臊的气味在他鼻腔处蔓延,君唯睨着王思文,像是在看一名奴般,“舔。”
江无一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混沌的,但在他看到崇城那张脸在他眼前逐渐放大的时候便睁大了眼,下意识要把崇城踹下去结果被崇城压住了腿。
崇城看起来十分清醒,,一点也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看着受惊的江无一难免觉得好笑,“你怎么了?”
“我......”江无一张了张嘴,“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不能在这里?”崇城反问他。
“也不是......”江无一像是有些心虚,却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长乐呢。”他急忙问道,想要下床就被崇城拉住,“他不在,你怕什么,我又不动你,你最近不是累了吗,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说完就不由分说的把江无一搂在怀里不给他挣扎的机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