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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的药馆大门被踹开,把小药童吓得浑身一颤,只听有人问,“丘大夫在吗?”
问话的是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斯斯文文,一股子书生气,身后跟着好几名护卫,各个看起来凶神恶煞,小药童瑟缩了下肩膀,“大夫他,他出去了,等一会儿才能回来。”
丘鲁背着药箱走着走着停了下来,药馆里灯光通明,大门紧闭,可这四周总有一种莫名的寒意,两边太阳穴上的青筋猛地跳了跳,转身欲走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住,为首那名年轻人笑着看着他,露出一口白牙,“丘大夫,等您好久了。”
楚明澈突然就抓住了凌同的手腕,随着江无一最后一个动作做完,他身上的痛楚也越来越剧烈,昨日受到的伤口处像是被万蚁咬噬,冷汗直冒,甚至他都能感觉到伤口处渗出了血,温热的,一点点划着他的皮肤滴在他的衣服里,而他还是保持着坐姿,看起来没有一丝异样。
凌同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捏断了,那张脸上的神情却还是淡漠。
江无一的离开让整个大殿陷入了短暂的静默,而后就是赞叹声,楚明澈的闷哼声掩藏在这些赞叹声中,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喝下,与楚明然目光交接,只见对方露出了抹浅笑,怎么看都像是嘲讽。
楚明然不得不佩服楚明澈的定力,现在都还能镇定自若,没有丝毫破绽,但一想到他现在痛苦难当,楚明然心中就愉悦不已,也算是给自己出了口恶气,让他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名小太监快步来到宋高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宋高愣了一下,脸上神情有些许僵硬,点头,挥手让那名小太监退下,附身下来对楚文泰说:“陛下,西南那边的流寇突然暴起反抗了。”
宴席突然结束了,楚文泰走的时候气势汹汹,脸色看着也不是太好,几名品阶高的官员也都纷纷跟着他离去,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是出事了。
楚明澈与几名官员聊了一会儿,一滴鲜血从他指尖落下来滴落在地,被一名官员踩住,他对楚明澈说道,“四殿下,慢走。”
楚明澈认得他,半年前他笼络各位朝臣,贺州便是第一个响应他的。
“多谢贺大人关心。”楚明澈捏紧了拳,把手收回到袖子里,也意识到了。
出了宫门上了马车,楚明澈就倒了下来,死死抓着凌同的手,“别声张,带我回去。”这一抓就把凌同抓了一手血,甜腥味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凌同身经百战,此时看到他这样也有些心慌,沉声说:“将军,我马上带你回去。”说着就钻出去赶忙驾车往府邸去。
楚明澈常年不回京城,府邸里面也就几名下人,管家是名哑巴,跟了他许多年,此时看他还没回来便顶着寒风在门口等着,看到车马停在门口笑了起来,正要去掀开车帘,就被凌同叫住,凌同道,“我来。”说着就把楚明澈抱了下来。
管家举着灯笼看到楚明澈这个模样捂住了自己的嘴,看着凌同,比划了两下,“怎么回事。”他问。
“别问,找个大夫。”凌同说完,迷迷糊糊的楚明澈就马上开口,“别,别找,别”说完这句话就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