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上有一处衣冠冢,冰冷的墓碑上空无一字,楚明澈看到衣冠冢近在眼前,两步作一步,来到了衣冠冢前跪下,“娘亲,孩儿回来了。”说着,眼眶已经湿润了。
从远处传来了钟声,悠扬绵长,是祭拜时才会敲的钟,长乐抬头看向皇陵的方向,“好像有人和我们一样。”
江无一手收到了衣袖里,“澈儿,你听到了吗。”
楚明澈抹了把眼睛,但眼泪还是落了下来,“是,我听到了,可这还不够,我要让他们偿命!”
远处几双眼睛盯着他们,透着冷意,那些人躲在不远处的小高地上,以几块大石头和大雪为遮掩,其中一人摆了摆手,搭弓射箭,长箭直冲楚明澈和江无一面门,破风声让久经沙场的楚明澈下意识抽剑,崇城把江无一护在身后,将袭来的箭矢打掉。
随后五名黑衣人冲向他们,盯得是楚明澈。
“小心!”江无一喊道。
长乐不会武功,面对这样的场面害怕的躲在了江无一身后瑟瑟发抖,崇城把江无一护在身后,随后替楚明澈把其中两人给击伤,出手快而迅速,让在场的刺客警惕起来,随后一声尖锐的哨声,马蹄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抬眼一看,都是穿着白衣,之前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刺客,脸上蒙着白布,骑着高头大马把他们团团围住。
君唯的手抖了一下,一枚棋子落在了别的地方,楚明然一看,反将一军,将君唯的棋子吃掉,君唯这边的局势瞬间劣势起来。
“后生可畏。”君唯笑笑,“是我输了,殿下棋艺大有长进。”
“是先生你让了我才对。”楚明然看出了他的心神不宁,“先生是不是在担心什么事?”
“我总有些慌乱,总觉得这次不成。”君唯皱着眉头道。
“先生多虑了,明澈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楚明然十分自信,在他看来这场棋局他已经赢了,这个皇位也是唾手可得。
君唯笑笑,“殿下说的是,这次必定是万无一失的。”
半个时辰后。
“主子,他们逃了。”
楚明然“腾”的站起身,指着那名暗卫,“你说,谁逃了?!”
“三皇子和江无一,逃了。”
“不可能!”君唯拍桌而起,“怎么回事!”
江无一身有重疾,不可能再动武,长乐自幼筋脉受损,不会武功,只有楚明澈一人懂得武艺,又怎么可能让他们逃了!
“他们中有个人,是个绝世高手。”那名暗卫道,“就是那个人,把他们都带出去的!”
君唯缓慢坐了下来,“我知道是谁了……”
楚明然看向他,“谁??”
“崇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