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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女子说话,夏侯淳便把那虫子掐死了,紫色血液沾了他满手都是,不过也就一瞬间,血液便蒸发了,女子吃了一惊,但也没将这个放在心里,只当是夏侯淳身体里的早些时候被下的毒虫,低下头继续手上动作,可夏侯淳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
“虫子死了。”在队伍前方的男人停了下来转过身去对青卿道。
才走了半天的青卿已经满脸疲惫,听到那名男人的话稍微提了提精神,“气味还在就可以了,快一些不然赶不及。”
那名男人沉吟一下,又说道,“小姐,您为何不去见公子呢。”
提起青雁城,青卿抓着缰绳的手紧了紧,最后摇摇头,“如若不去见他,那我怕是此生再也见不到兄长了。”
元稹坐在高位之上,睨着站在下方的青雁城,木沙的尸体被抬了上来扔在了青雁城面前。
木沙还保持着刚死时的模样,那双眼睛让人不寒而栗,周边的宫娥们在看到尸体那一刻头更低了些,浑身汗毛都直竖起来,元稹道,“服毒而死,是你们青府的毒。”
青雁城反倒是从容,一点也没有被发现的紧张和恐惧,朝着元稹施了一礼,“您是在怀疑我。”
“除了你宫里还有谁有这种毒药?”元稹冷笑一声,看不出有多么气恼,只是那双眼像是淬了毒般让青雁城浑身冰凉,仿佛在下一秒就已经要被大卸八块,抛尸荒野,喂饱野兽。
青雁城摇头,“不是我。”
现在元稹不敢随便动他,他要等青卿来……这个念头还未落下,元稹就已经恼羞成怒,狠狠一拍桌子,“还敢狡辩!”话音一落,青雁城膝盖窝一疼,整个人跪了下来,那名侍卫把青雁城拖了下去,元稹靠在椅子上,手上把玩着一只玉杯,就算他元稹还不敢动青雁城,那又如何,青府也苟延残喘不了多久了!
这么一想,元稹心里好受不少,手一松,杯子碎片便从他手上掉落。
“查青卿现在哪里。”元稹敲了敲桌面,一名暗卫便出现在他面前,领了旨意消失在屋内。
那名女子替夏侯淳包扎好之后便想离开,被夏侯淳叫住,“杨姑娘,你听过蛊虫吗?”
这个问题让杨凤愣了愣,思索了半晌最后摇摇头,“没听说过。”
夏侯淳笑了笑,“无妨,我只是问问。”
杨凤不疑有他,离开了山洞,没有看到夏侯淳若有所思的神情,也没有听见他无奈的叹气声,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不掉。
一壶好酒放在夏侯淳面前,紧接着崇城坐了下来,夏侯淳眼睛亮了起来欢欣的模样印在了崇城眼中与心间,悲戚即刻间涌上心头,他想笑一笑,可心头的悲戚却让他看起来更为严肃,望着夏侯淳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