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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稹听到这句话,掩藏在桌下的手抖了抖,淡漠的落下一颗棋子,“如此,辛苦老师了。”
“砰。”夏侯淳扔下手中剑,摊手,“我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
他肩上伤还在滴血,面色煞白,面上带笑,那群刺客有一瞬间竟觉得有几分寒意涌上心头,让夏侯淳自己过来,木沙看着夏侯淳,再看看身边,最后还是选择闭口不语,拍了下夏侯淳另外一边肩膀,“对不起,将军……”
青雁城冷眼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夏攸被木沙拦住,急急喝了一声,“侯爷!别去!”
夏侯淳走到那群刺客面前,对着夏攸笑了笑,刺人耳目的烟雾蔓延而起,待烟雾散去,夏侯淳已经消失不见。
刺客散去,民众们也都松了口气,只是有人提起刚才被带走的那个人是个侯爷才会惊讶一声,没人记得那位侯爷是谁,曾经那位夏将军已经被遗忘了,而夏侯爷,也没人记得。
寒冷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蔓延在四肢百骸,夏侯淳睁开眼发现崇城正抱着自己,身上盖着一件厚披风,手中捧着卷轴看着,上头是他看不懂的字,他稍微动了动,崇城手上卷轴凭空消失,略微低头看着他,“醒了?”
“嗯。”夏侯淳坐起不仅头晕晕沉沉,肩上伤口也在隐隐作痛,整个人靠着崇城,崇城替他将披风扯上去了些顺势抱着他,“冷吗。”
“不冷,我在这里多久了。”夏侯淳轻声问,像是一只猫蜷缩着窝在崇城怀中。
“一个晚上,人还没来。”崇城摸着他的头说道。
夏侯淳应了一声,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元稹在御书房枯坐了一个晚上,他不睡,宫娥宦官们都不敢睡,也都只能战战兢兢侯在外头,老宦官捧着热茶放在他面前,“皇上,快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