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沙头疼欲裂,笑着答应下来,将侍卫打发走,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像是发生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可这件事情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而远在千里的夏侯淳不知道,他多年的计划已经被发现了……
拓拔成在疼痛中不断晕死过去又被浇醒,周而复始一直到天刚蒙蒙亮,夏侯淳冷眼看着他有一次清醒,蹲在他跟前,拓拔成如今看什么都是重影,恍惚间看到有人蹲在他面前,下意识喊道,“祁儿,我渴……”
夏侯淳拽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疼吗,想要解药吗?”
拓拔成听见夏侯淳的声音已经没有之前嚣张气焰,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这种痛并非单纯皮肉上的痛楚,而是如同剔骨剥肉一般,纵然再坚韧也不可能撑得住,夏侯淳听到他这样恳求也没有任何动容,放开手站起身,让人在他身上再倒一些药,这些药倒上去那一瞬间,拓拔成就痛到涕泗横流,不停在地上打滚哀嚎。
在外面等着的贺兰祁听到他的哀嚎声身体都忍不住的颤抖,脸色苍白一片,郭凌看了看她不说话,夏侯淳从牢里面走出来,看到贺兰祁,微微一笑,完全没有方才的冷酷以及戾气,就像是翩翩公子一样,说话声音也是温柔的不行,“祁姑娘,你且在这里等一等,等到拓拔成说出来信物在哪里,你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夏侯淳怀疑贺兰祁,他对于怀疑的人不会选择直接下手,只会折磨那个人,让那个人自投罗网,比如现在的贺兰祁。
贺兰祁牙齿在打颤,她想到昨晚拓拔成那恨不得将她撕碎了的模样她就害怕,眼看着夏侯淳就要走了,她立刻抓住夏侯淳袖子,“将军,别,别走。我说,我说。”她实在是怕了,害怕夏侯淳,害怕这里。
听到贺兰祁说的话,夏侯淳笑了,“祁姑娘果然懂事。”
阿史那拿到信物,拓拔成被杀,草原彻底成为了单国囊中之物。
单国451年,单国大将军一举拿下草原,拓拔成在战乱中死去,新王阿史那成为新一任大汗称臣单国,与单国签订条约,子子孙孙都为单国之臣,单国亦不许苛待草原子孙,这份条约造就了单国与草原上上百年的和平和繁荣昌盛,而单国将军夏侯淳也为后世再留佳话。
草原投靠单国也不过是眨眼之间,本来派去西国那些草原勇士也在一夜之间死去留下西国逼迫他们的手书,阿史那盛怒与单国联手攻打西国,之前站队西国的那些小国也都不做声,素来和西国交好的青府也对西国派来的人视而不见,燕国在这场战役中一直保持观望,并主动与单国交好俯首称臣,从而使自己逃过灭亡。
西国境内已是溃不成军,西国君王在夏侯淳领人冲进大殿那一刻便已经自刎而死,死之前高声呼喊,“天不佑我!”
单国吞并西国,元稹一统天下,成为举天之下唯一一名帝王,后世称其为永乐帝。
夏侯淳回国受了封赏,封为威武候,他当殿提出辞官回乡,元稹未允,划江南一带为他封地,命他先去江南一带好好修养身体,将兵权交出,架空夏侯淳权力,让他空有名而无权,朝中不少人反对都被驳了回去。
自从大漠回来之后夏侯淳身体越发不好,被架空权力被流放到江南他还乐在其中,江南冬天虽然潮湿寒冷但胜在安逸,他每日在府中除了练剑就是与崇城对弈,看书,性趣来了便做一场性事,崇城也越来越宠爱他,每日跟在他身边,就算是生活起居都不由让人插手,木沙刚开始对此还有不满,时间一长也没听他说什么了。
元稹大概是怕夏侯淳无聊,送来一名孩子,大概十七八岁,沉稳寡言,年纪轻轻便功夫了得,据说是元稹捡来的,养了一阵特意送来给夏侯淳解闷,让夏侯淳教他一些东西,夏侯淳自然不会吝啬,武艺兵法皆不藏私,还请来夫子教他其他东西,起名为攸,与佑同音,期望他能镇一方河山也能似水一般心怀柔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