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青府素来独立,如果卷入某个国家纷争,一定会在某时成为皇权附庸,这件事我是不会同意的。”青雁城淡漠的说道,青府这么些年能安然无恙在各个势力中存活得到自己一方天地。
青云舒指着他的鼻子,恨铁不成钢,“你就是想着夏侯淳,当年留下他就是个错!”
青卿急忙说:“父亲,不可。”
提到当年事青雁城也变了脸色,拽着他父亲的衣领,“我告诉你,再提这件事一次,我就把你从这个位置赶下来!”说完,也不管青云舒被气成什么样,拂袖而去,青卿急忙追了上去,小短腿追青雁城实在有些吃力,青雁城见青卿一直追着自己不放,在已经结冰的湖边停下,不远处有一片腊梅林,不少腊梅枝上刚有花苞,再过一段时日就是腊梅花开时节也不知是否还能邀那人再来青府赏花。
他背对着青卿,思绪飘忽,她那声兄长将他思绪拉扯回来,低叹一口气,终究还是转过身朝她招了招手,青卿跑到他跟前,青雁城摸摸她的头。
“兄长可是在想夏哥哥。”青卿道。
“人小鬼大。”青雁城轻轻弹了下她脑门,又听她说:“兄长,您如此小心翼翼,可若是他知道,你……”到时候就算夏侯淳不死,青雁城与他也再无当友人的机会,青雁城眸光微闪,“兄长已经寻的好药,必定能治好你……”
“兄长,那件事不怪夏哥哥,你放过自己吧。”青卿似是有哭声。
青雁城不再说话,目光飘渺。
放过自己?没机会了。
拓拔成和西国达成协议之后就迫不及待点兵点将,不少臣子都希望能打消他这个念头,多次谏言却都无疾而终,无数老臣哭喊都没办法让拓拔成改变主意,只能去求贺兰祁让她劝一劝拓拔成,可贺兰祁闭门不见就已经表明态度,兵还是出了,整个草原的兵力瞬间就少了一大半,如若不是最精锐的骑兵周边那边小部落估计已经都开始蠢蠢欲动。
阿史那从未像今天这样高兴过,他与郭凌喝了不少酒,两个人都喝倒在酒桌上,郭凌比阿史那更难受,他从没有喝过这么烈的酒,面皮都已经喝成惨白,要不是一身酒气趴在桌子上都看不出他是醉的。
巴尔汗巡视完军队后回到账营中看到已经醉倒的郭凌,还有撑着脑袋昏昏欲睡的阿史那,走向阿史那,再看了眼郭凌,“大汗,真的要听这些奸诈的中原人的吗,现在这个局势就算我们自己出兵也能夺得王位。”
本该醉了的郭凌藏在桌底的手已经握紧了匕首,闭着的眼已经睁开。
阿史那摇头,“巴尔汗,周边那些小部落虎视眈眈,我们打起来他们肯定要一拥而上,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巴尔汗不相信中原人,可阿史那说的也对,没有这些中原人根本没有办法抵挡住周边小部落,巴尔汗看了眼郭凌,冷哼一声,“就先放过他。”
郭凌松了口气,匕首收好,闭上眼彻底睡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