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雁城听了他的话,略有些激动,“你这是蠢,你知道吗!明明知道还要去做!愚不可及!”他站起身来,来到夏侯淳跟前,真挚的看着他,再一次劝说道,“候淳,我不会害你的,跟我走吧,不要把性命给不相关的人。”
外头传来夜枭凄厉的叫声,青雁城冷哼一声,不为所动,继续看着夏侯淳等他回答,可夏侯淳也只是长叹一口气,再度摇头,“不可能的,雁城。”
话已至此,无需再劝。
青雁城的心无缘无故的被揪起来,“只要你说,我必定会帮你。”
“好。”
接下来青雁城和夏侯淳聊了些琐碎的话,都十分默契的避免了某些事情,两个时辰后,夏侯淳将青雁城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开,轻轻的咳了一声。
载着青雁城的车马在小路被人拦了下来,受到惊吓的马儿长嘶一声,上半身跃起,坐在车里的青雁城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后又平稳了下来,车夫的声音穿进耳中,“是谁!”
又是夜枭尖锐的叫声,青雁城跳下车子,不理会车夫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淡淡的说:“不要装神弄鬼了,我知道是你,白燮。”
白燮没有出现,反倒是几名黑衣人从暗处现身。
“青府少主,好久不见。”为首的那名黑衣人拱手。
“原来是纳兰小姐的属下,有什么事吗。”青雁城冷笑,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握紧了袖中匕首。
为首的黑衣人说道,“没什么,只是来和少主打个招呼,好在少主没有说些不该说的话,不然属下可不能放少主你走。”
“我当然不可能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不过……”青雁城手起刀落,那名黑衣人的面巾已经被他挑开,干脆利落的手法让这些黑衣人都尚未反应过来,只听青雁城说道。“再有下次,飞出去的就是你的头。”论狠辣,论无情,没有人比得上他。
黑衣人面色阴冷,眼看着青雁城上了车离开。
送走青雁城,夏侯淳有些疲惫,他知道青雁城一定知道些什么,也可能会是其中一名黑手,既然他来劝告自己,还是心存善念,可会是谁呢,单单是纳兰若和白燮是不可能翻得起风浪。
崇城替他按着太阳穴,尊贵的妖尊大人极为心疼这名小孩,连带着说话都温柔了不少,“要不要去休息。”
本来以为会因为自己温柔会让这个小孩子感动,没想到这个臭小孩哆嗦了一下,龇牙咧嘴的,“你今晚怎么突然那么温柔。”
崇城冷了脸,“所以我之前对你不算温柔?嗯?”
“没有,你一直很温柔,是我说错话了。”夏侯淳陪笑,把刚才青雁城说的那些话抛之脑后,管他是福是祸,过好现在才最重要。
即便他这样说崇城也没有给他好脸色,夏侯淳起身亲了他一下,“不生气了,我背后的伤还好疼。”说完就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帮我擦药。”
在门外听到这句话的木沙果断的端着吃食走了,他可不想被将军瞪死。
一提到伤崇城的火气又没了,又是心疼的不行,替他擦药,擦着擦着,夏侯淳就被他抱到床上去了,亲着亲着,就脱了衣服,脱了衣服的夏侯淳就像砧板上的鱼,被翻来覆去,度过了旖旎的一晚,好在崇城顾及到他的伤口,没有要的太狠,即便如此他第二天还是下不了床。
惠妃睡的不是太好,她一个晚上都在梦到她的兄长,梦到当初她质问夏侯淳的场面,她的心里面就像是被灌了什么一样,沉甸甸的,很难受,那种不该有的念头再一次浮现,鬼使神差的,她拿出了自己的匕首。
空蓝走进来看到惠妃盯着桌子上的匕首出神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将匕首扫到地上,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的看着匕首,随后看向惠妃,“娘娘,你疯了?!”
惠妃被她这么一喊,回过神来,“空蓝,你回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