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淳一看到自己和崇城身上的痕迹忍不住老脸一红,挣开他,坐起来,腰酸背疼,忍不住轻轻打了他一下,“看你做的好事!”
崇城难得的笑了,温柔而又宠溺,也坐起来抱着他亲了一下他的脸,“你不是也很开心,看你这样就知道没有背着我找女人。”说着手还不安分。
夏侯淳马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别闹,我还要出去。”他晚上还要去若水楼,要是被这家伙再来一次,他恐怕要睡到明天早上。
崇城不满的看着他,有些委屈,夏侯淳看他这样忍不住哄道,“乖,我是真的有正事要做。”
“和我做就不是正事了?”尊贵的妖尊大人很不满,他妖生所有的挫败都是从这个人身上得到的,先是苍墨,再是夏侯淳,再来还不知道又有个什么人来折磨他,偏偏不管什么样,他都喜欢的紧,舍不得。
夏侯淳词穷了,崇城摸摸他的头发,“逗你的,起来吧,吃个饭准备一下。”
这句话让夏侯淳松了一口气,和崇城腻腻歪歪的穿好衣服洗漱。
将军看着和平常不一样了。
木沙略微低头,眼角的余光看向正在看信的夏侯淳,模样还是之前的模样,但是,总觉得柔和了不少,戾气似乎少了不少。
柔和?
将军竟然柔和?!
这个念头可把木沙吓到了,正当他还在心中自说自话的时候,夏侯淳便说道,“派个人给贺兰祁送药过去。”
“啊,将军,这会不会分量太大了?”木沙被他的话惊醒,连忙说道,“要是在帝都出了事,咱们可逃不了。”
“不会,现在的分量对拓拔成不管用了,阿史那有消息了吗。”夏侯淳将信烧了问。
“还没有,属下派人盯紧他的,将军放心,要是有任何不好。”木沙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
夏侯淳点头,木沙做事他是绝对放心的。
“衣裳和面具都准备好了,将军也不用操心了。”木沙道。
夏侯淳欣慰的笑了,“你自己能独当一面了,去做事吧。”
等到木沙出去,夏侯淳便剧烈的咳嗽起来,血腥味充斥在喉头,甚是恶心。
姜汤放在他的面前,崇城那张脸冷若冰霜,即便如此,还是替他抚背,看着他把姜汤喝下去脸色才有些和缓。
“不用担心,老毛病。”夏侯淳闭目靠在椅背上,声音沙哑,他一说话就能尝到血和姜汤混合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犯了恶心,泄愤一般的咬了一口崇城的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