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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欣兰是真的有点害怕了,这种耳光要是继续打下去,叶欣兰感觉她都快痛死了。在被痛死之前,叶欣兰选择要清醒的做出最适合的选择。
现在叶氏商行可以说得上是极好的一个产业,叶欣兰作为掌舵人功不可没,也都已然是真的收获了足够的名利了。在这种情况下,叶欣兰不需要再找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因为根本没有旗鼓相当,叶欣兰做得够大的。等她能够一手将凌家端了,将整个守旧派给端了以后,那就更加没有人敢视她如无物了。
到时候,可如何能够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呢?到时候就真的是没法找了,她也不想终其一生和谁一较高下,这是叶欣兰的性格。工作之内,可以竞争,工作之外,她说了算。
竞争这种事情是找旗鼓相当的情况下才能发生的,叶欣兰觉得她可以和邶氓谈一谈这个问题了。总不能够老是由着邶氓这么闹着的,他是保证了,可是保证得了吗?
这种事情是能够保证得了的吗?叶欣兰是真的不敢这么相信,她不相信的是人性。她知道在愤怒的时候始终是要做主点反应的,不是这点,那就是另外一些了。
但是对于邶氓来说,当下是一种盛怒的状态。只要人的理智降低了,这冲动就肯定又会跑出来的。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叶欣兰是不想要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不然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场面是难以把控的。那个事后收手尾的习惯是要改掉的。只要能够防微杜渐,其实哪有这么多手尾是能够给人手的。
叶欣兰也不是一个这么傻的人,她知道应该做什么。她是一边吃饭,一边就想着她的计划。以至于萧景琰叫她,她也是一点没有察觉到的。
直到萧景琰伸手拍了拍她,她才意识到了。叶欣兰想事情想得入迷的时候,很容易就会发生这样的状况。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专注,这种专注就好像是天生的,留在骨子里一样。
见状,萧景琰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叶欣兰。
“欣兰,你好好的怎么了?你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事情啊?我发现你每一次想事情都好像是魂不守舍一样,这么做不是很好吧?你不要这样,我怕你这一走神会做错事。”
闻言后,叶欣兰只得浅笑着回忆萧景琰了。
“我也不想要这个样子,但是我天生性格就是这样啊!我也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有时候自己也觉得真的是一件挺无奈的事情。方才让你担心了,不好意思。”
“我知道你有很多顾虑,我只是希望你也能关心一下自己,傻瓜。”萧景琰的笑容中多了几分温柔,叶欣兰立刻点了点头。她自然会好好关心一下自己的。
要是不去关心一下自己,叶欣兰都有点怀疑也不见得有谁回去关心她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忍,叶欣兰不能够一副坐以待毙的样子。只要是坐以待毙,基本上最后的结局都会是输。
叶欣兰这么多年来什么都不怕,最怕就是输。因为输代表的是退步,无可选择,失去控制。这是非常要命的事情,叶欣兰是真的感觉一点都承受不来,她不想要去承受这些。
目前,叶欣兰只能自己冷静了,但是在表面还是要装作一副很淡定的样子。
“谢谢你,每一次你都对我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你?你这样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