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年说的对,他高高在上,一句话就可以定她的生死,她根本没有资格说不。
在他手里,她只是只毫无反击之力的蚂蚁。
逃不脱、挣不掉。
……
白汐汐是在浴室睡着的,第二天一早,她睁开眼,脸色褪去狼狈,有的只是生机勃勃。
经过一晚,她已经想明白了,盛时年之所以不放过她,无非是因为新鲜。
而想要这新鲜劲儿过效,让一个男人讨厌女人,很简单。
她只要好好配合,再往死里作,指不定不出一个月,就被踹开。
白汐汐心情很好的走到梳妆台前,准备梳头化妆,却想起盛时年有洁癖。
当下,她放下梳子,走出去。
“咔……"好巧不巧的,对面的房门打开。
不算明亮的光线下,男人依旧清贵冷然,气质强盛。
白汐汐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他,还是下意识的紧张。
他永远都是,那么的让人望而生畏。
盛时年看到对面的白汐汐,目光微微暗沉。
昨晚她走后,他去浴室洗澡,才发现一丝血迹。
拿了消炎药去敲门,结果却吃了闭门羹。
那是他第一次关心人,骄傲如他,直接回了房间。
“嗨,盛先生早啊。”不待他丢给她脸上,女人甜美的声音响起。
盛时年回神,看着白汐汐喜笑洋溢的脸,狐疑的拧了拧眉头。
这女人,昨晚一副恨死了他的表情,怎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