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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噘嘴不说话,垂头丧气的样子让齐氏又心疼又生气,还得耐着性子教给女儿为人之道。
“母妃我是丁香她的婆婆,自然该白得她的孝敬。你两个侧妃姨娘吃她的药膏,还要八折给钱呢!
再说了,现在你那三个叔妹都跟着丁香干,都要看她的脸色,你这么弄不就是得罪全家吗?
何况,你们都尉府缺你那点吃药膏的钱吗?就算婆婆不给,你带过去的嫁妆不就是这个时候花的吗?难道都让你藏起来了?”
楚楚气鼓鼓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母妃你别说了,怪不得人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你们跟儿媳妇是一家伙!我这个嫁出去的女儿,就妥妥的是个外人。
以后我也不来了,也不指望你舍脸跟儿媳妇要这些药膏。说起来也花不了几个钱,以后大不了不吃了。
对了,宝儿跟珠儿那两个丫头不是嫁过来之后要开分店吗?大不了以后我去她们店里买,懒得看丁香那张臭脸!
我走了,你跟父王好自为之吧。我看你们以后婆婆跟儿媳妇能好到何种程度?我在都尉府受罪受死你们也别管我!”
说完,捂着脸哭着跑走了。
齐氏气个倒仰,两手哆嗦着指着楚楚的背影,对孙妈妈说:“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好好的一个亲生女儿怎么变成了这个德行?我看真还不如丁香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