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博学班全体搬进大礼堂。大礼堂内又热又闷,唐川额头上的汗液越来越多,不一会儿,便汗流浃背。
d热死了!唐川热得心浮气躁。
他站起身,两三步走出大礼堂,一眼瞥见祁越站在太阳底下站军姿。
唐川走过去,揽过他的肩膀,“老祁干嘛呢?”
“中暑。”祁越回道,嗓子因为长时间没喝水而变得沙哑。
“啊?什么薯?”唐川往地上看了看,哪里有薯?
祁越耸肩,把唐川的手耸开,道:“我在暴晒,我要中暑。”
听此,唐川大骇,瞳孔骤然一缩,发出惊叹:“祁越,你有毛病吧!”
“你才有病,我正常的很。”祁越反驳,声音很虚弱。
“为什么啊?!”唐川对于祁越这种有病行为表示很不理解。
“今天下午六点有樱樱的舞蹈大赛,我答应她为她加油,不能失约。”祁越闭上眼睛,头昏脑胀。
“宋樱的舞蹈大赛和你中暑有什么关系......”唐川手呈八字形放在下巴处思考,片刻后他一拍手掌,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你中暑了就可以向灭绝师太请假,请到假你就可以出去看宋樱比赛了!”
祁越掀开一点点眼皮,看他道:“看来你傻的还不是很彻底。”
唐川自动忽略祁越的话,摇摇头啧啧道:“啧啧啧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呐,老祁你自己悠着点,别整出什么大病来。”
说完,他拍拍祁越的肩膀。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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