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祺低下眼帘,唇角勾起一抹难以被察觉的笑意。
月华院。
而此时的花莺梓躺在卧榻上,脸色苍白不堪。
肺部受到的损伤,即便是呼吸,都是疼痛不已。
强烈的阳光照射在花莺梓的脸颊,迫使她睫毛微颤,缓缓的闭上眼帘再度沉沉的睡去。
睡梦中,花莺梓再度梦到了同样的情景。
男子紧紧握着她的手,拼命的向桥头奔跑,而自己在梦中却同样的慌张。
这次花莺梓不甘心,拼命的要看清男子的脸,直到看清这男子的侧脸,与楚逸辰如出一辙,只不过是一副十几岁出头的少年郎模样。
花莺梓内心震撼,拼命的要记住梦中的情景。
可梦中的一切却不受花莺梓控制一般,自己只不过是梦中的提线木偶,配合着梦中的人和事。
猛然一刻,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箭矢插进男子的大腿,男子一个趔趄,跑到桥上的两个人双双坠入河中。
河流湍急,梦中的花莺梓极为恐惧,想要拼命的抓住少年郎的衣服,却只薅掉他腰间的玉牌,两个人就这样被河流冲开。
花莺梓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摸了摸身子,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躺在卧房里便放下了心。
花莺梓双手拼命的撑着床板,却没什么力气坐起身。
直到钰簪跑上前,才将花莺梓扶起。
不知是不是溺水的原因,花莺梓的头有些微痛。
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趁着刚刚睡醒,拼命的回想方才梦中的场景。
没错,正是看清少年郎的脸颊,花莺梓才被惊醒。
“梦中的少年郎,是楚逸辰?”
花莺梓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难不成这梦有什么含义么?或是最近太过于疲乏?
钰簪见花莺梓的头痛病又犯,忙身前帮花莺梓按揉太阳穴。
钰簪这温暖又轻柔的小手,按揉的力道又是恰到好处,花莺梓感到了一阵舒适感。
“钰簪,你说人为什么会有梦?”花莺梓问道。
钰簪被这么问,明显是一愣,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脑筋一转,“为什么会做梦嘛.奴婢倒是经常会梦到已故去的娘亲,梦到儿时奴婢跟娘亲在一起,这应该是记忆在帮我们回忆从前的事吧。”
钰簪这似有些牵强的回答,倒是提醒了花莺梓。
难不成,这是原本属于花莺梓的记忆?
对啊,记得梦中自己似乎曾扯下少年郎的那块玉牌。
倘若真能找到那块玉牌,那岂不是真的如钰簪所说?
若没能找到玉牌,那便是最近花莺梓太过于疲乏,做了个无厘头的噩梦。
在花莺梓的想法里,梦里的东西,向来都不是那般现实,就比如她曾梦到过自己开卡丁车,或者梦到过自己变成了老虎,宛如镜中之花。
“钰簪,你去帮我向殿下禀告一声,明日我要回花家府。”花莺梓想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可钰簪却不解花莺梓何意,“娘娘,你这身子”
“没关系,我回花家府有件重要的事,你尽管去禀告殿下即可。”花莺梓说道。
钰簪应了一身,便走出房门去寻楚逸辰。
不多时,同样带着一脸疑惑的楚逸辰走进花莺梓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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