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空挡,花莺梓拼命将一只手从壮汉的膝盖下抽出来。伸出两根手指,直奔壮汉的眼睛。
哪知,壮汉的反应极快,当即侧过头,躲过花莺梓直插他双眼的手。
生前有过打架经验的花莺梓,瞧准了机会。
伸出另一只手拔下头簪,狠命向那人的脖子刺去。
可握着发簪刺出去的手,却被第三个人牢牢握住。
果然,在强大的力量压制下,怎样做都是徒劳。
一根棍棒在眼前逐渐放大。
花莺梓感到侧脑一阵剧烈的疼痛。湿漉漉的液体滑至耳旁,眼前一黑。
楚逸辰和楚墨清兄妹,寻了一家干净的饭馆。
留下楚墨清,楚逸辰来到老者的小摊,却不见花莺梓的踪影。
“人呢?”楚逸辰问向老者。
老者脚被砸到后,刚好看见花莺梓被掠走的整个过程。
遂老者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幕,全部告知了楚逸辰。
得知了花莺梓被掠走,楚逸辰的心仿佛沉入海底,沿着老者所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寻至槐树下,只看见遗落在地上的发簪和点点血迹。
心如刀绞的楚逸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京城很大,一时半会,他们逃不出去。”
想罢,楚逸辰往街口马夫那边跑。
马夫见楚逸辰铁青着脸跑来,忙问:“太子发生什么事了?”
楚逸辰并不做理会,解开马车的绳子,飞身上马,打马而去。
骏马飞速的在街上驰骋,楚逸辰不停的大喊:
“让开!让开!”
百姓纷纷让开一条道路,耳语:“这又发生什么事了?”
打马飞驰至某一条街,见一队小捕快正追捕着什么人。
楚逸辰当即打马追上了去。
叫住了一名年轻的小捕快问道:
“你们在追什么人?”
说着话,楚逸辰伸手从怀里掏出皇牌。
小捕快见是太子殿下,于是忙道:
“启禀太子,方才看见三个可疑的人,扛着麻袋朝城南逃窜。”
喘了几口粗气,小捕快又道:
“那麻袋里有血迹,明显里面装的是人,所以兄弟们便追了上来,哪知这三个人跑得太快了。”
楚逸辰闻言,立即将小捕快拉上了马,“你指路。”
“喏!他们往那边跑了!”
在小捕快的指引下,楚逸辰寻找起来容易的多。
“大哥,快藏起来!有人追上来了!”
三道身影中,其中一个听到身后的马蹄声。
“别慌,只来了一骑。”
另一个抗麻袋的壮汉回头仔细凝望了一阵,对其他两个人道:
“在这里干掉他,然后骑他的马,逃出去。”
说罢,那个人一把丢掉手中的麻袋。
三个人掏出刀棒,做迎战的姿态。
很快,三个衣着普通百姓服饰的壮汉映入楚逸辰的眼帘,其中一个壮汉扛着麻袋,里面装着的明显是个人。
身后传来了小捕快的声音:“殿下,就是他们三个!”
楚逸辰嘴角扬起,“找到了就好。”
说罢,他伸手握住身后小捕快的刀柄。
只听“镪唥”一声,朴刀出鞘。
三个精壮的匪徒,心里愈发觉得没底。
可马已经快飞驰到眼前,再逃跑依然来不及。
“上!”
一人发话,三个匪徒齐刷刷怒吼一声,挥舞着刀棒朝楚逸辰冲了过去。
见这三个人的举动,楚逸辰倒是笑了,“不自量力。”
眨眼间,楚逸辰已经杀到了三个人的身前。
掌中的朴刀寒光一闪,便砍了过去。
三个劫匪眼睁睁看着刀光闪至眼前。
可身体完全反应不过来,惊的是目瞪口呆。
一哄而上的三个人,转眼倒下了两个。
而骑在马上的楚逸辰,毫发无伤。
显然劫匪不是胆小之辈。
见两个同伴已经被杀,他自己也没有了逃生的希望。
蹲下身,拾起其中一名同伴的刀,握在左手。
双手各持一刀,猛然朝楚逸辰冲过去。
可没等他反应过来,楚逸辰挥出的刀锋已经近在眼前。
“啊!”随着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劫匪手中的刀,“铛啷”落地。楚逸辰的这一刀,正中劫匪的右臂。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
楚逸辰的话音冰寒入骨,宛如一根根冰寒的铁刺,扎在劫匪的心头,令他胆寒。
右臂传来的疼痛,痛得劫匪蜷缩在地,浑身抖似筛糠。
他强撑着疼痛,抬眼看了看骑在马上的楚逸辰。嘴里冷笑一声说道:
“哼,告诉你?我的妻儿还在他们手上,就是死,我也不说。”
言罢,劫匪挥舞左手锋利的刀,抹过自己的脖颈。
伴随着“噗通”一声,劫匪全身痉挛,倒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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