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辰的语气明显重了一些,看见花莺梓这个样子,他也气不打一处来。
“吃就吃,凶什么凶?”
花莺梓埋怨了一声,坐下身低头吃着碗里的米饭。
正吃饭间,楚逸辰又一次率先打破了沉静,“你想知道,那个丫鬟是怎么死的吗?”
被着一句话怔住,口中的饭菜嚼也没嚼,便咽进肚子里。
花莺梓抬眼望向楚逸辰的脸,沉声问道:“是谁干的?”
见花莺梓有了兴趣,楚逸辰盯了花莺梓半晌,“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都行,我答应你。”
花莺梓没有片刻犹豫。
她此时最想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了钰儿?
闻言,楚逸辰直视花莺梓的眼眸,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要有太子妃应该有的样子,恭敬你的夫君。在储秀宫怎么学的,你就怎么做。你若是答应,我就告诉你。”
真是打了个好算盘。
随即,花莺梓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告诉我,是谁害了钰儿?”
“你爹爹的二夫人。”
“你有什么证据吗?”花莺梓问道。
随后,楚逸辰起身,从柜子里取出木匣。
而木匣里,装着两封信件。
花莺梓伸手接过,认真默读起来。
“原来如此。”
她在信上大致明白,是二夫人花钱,托人找了刀客。
为了在家仆众多的花家府下手,刀客将毒鼠,交给跟二夫人来往密切的下人。
于是下人,就将这几只饥饿数天的毒鼠,趁夜深放进钰儿的房间。
而二夫人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在报复花莺梓。
果然最毒不过妇人心。
“谢谢你。”
花莺梓知道,这都是楚逸辰在暗中调查这件事。
“不必客气,这些事你不用管,在这老老实实住下。”
听楚逸辰这么说,花莺梓不语,低头吃着碗中的饭菜。
她知道,被册封的妃子逃出皇宫是死罪。
可她仍不想留在这里。
倘若真到了娶亲那天。
自己若是真光明正大的被楚逸辰娶进门。
那岂不是被太子殿下万万“睡”了?
翌日上午。
二夫人带着两名丫鬟从花家府出来。
再过几日,便是是她的诞辰。
大一清早便已被丫鬟收拾的精致。
此刻,她抱怀里着白黄相间的橘猫,欲要上街订一身衣服,留着诞辰那天穿。
从裁缝店里出来,一行人走在京城街头。
两个许久没出过府的丫鬟也来了兴致。
一会瞧瞧这,一会看看那儿。
忽然一对甲士骑着马飞驰而过,道上的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谁曾想,二夫人怀中的橘色猫突然受惊,“喵”的一声窜了出去。
橘猫刚窜到路中央,就被飞驰而来的马蹄,重重踢飞了起来。
事情发生的很快,等到二夫人和众丫鬟反应过来时,这只胖橘猫,已然口中涌血,奄奄一息。
“快看!二夫人,死了!它死了!”
丫鬟明显被这场面吓到,有些语无伦次。
二夫人闻言火大,一巴掌甩在丫鬟的脸上,“你这贱嘴怎么说话呐?谁死了?”
丫鬟见二夫人动怒,当即躬下腰,“对不起,二夫人,方才奴婢口误。”
另一名丫鬟暗自幸灾乐祸,可嘴上却说:
“二夫人,莫要动气,别气坏了身子,方才玲儿口误,二夫人大人不计小人过。”
二夫人心里生气,再也没了逛下去的兴致。
便寻了一块树荫下,向两名丫鬟说道:
“刚才我忘记告诉裁缝店,要赶在后日穿,你们去,催促掌柜的快一点,莫要耽搁了日子。”
“是。”
两名丫鬟闻言,一同离开二夫人,前往裁缝铺。
这二夫人在花家府,是出了名的刁。
正赶在二夫人心情不好时,她们也不愿意待在二夫人身边。
见两个丫鬟越走越远,二夫人扇了扇衣裳,嘴里自顾自埋怨道:
“这天儿也太热了,怎么还不立秋?”
可是二夫人刚说完,头顶就传来了一道男子的声音:
“恐怕你也等不到立秋了。”
二夫人下意识抬起头,瞳孔因为惊恐而逐渐放大。
可没等二夫人叫出声,一旁又闪出一名男子,用手帕捂住二夫人的口鼻。
两位丫鬟从裁缝店走出来,回到树荫下时,已经不见了二夫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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