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买吧。”慕霆深心累的紧。
挂断电话,慕霆深又垂头看了一眼简夏,看她衣服上也弄起了,屋子里四处都是难闻的味道,他是一个有严重洁癖的人,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她肯定要先把简夏的衣服给脱了,重新给她换上,不到万不得已,自然是不能亲自动手,不然这女人醒来准要跟自己闹。
他尝试着叫醒她:“简夏,醒醒,你先把衣服给换了。”
简夏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慕霆深不再做无谓的尝试,手朝着她的衣服伸去,头偏向一边,摸索着把衬衫给她脱下来,又去衣柜里重新拿了一件她的衣服给换上。
把脏衣服直接扔在了卫生间里,他不知道简夏家的洗衣机在哪里,只能先这么办。
“想喝水……想喝水。”
她嘴里念叨着,慕霆深起身去给她倒水,端到她身侧,一只手臂搂着她的后脑勺起来,把水杯对准她的嘴里,慢慢往上抬。
简夏咕噜咕噜的喝了个精光,长长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坐下。
慕霆深放下杯子,看她额头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用纸巾给她擦了擦,当时看到简夏这张脸时,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断闪现出一些画面,全都是回忆,从他在慕家,还有后来在北海,那些画面就想电影似的来回播放。
他手一抖,杯子紧跟着就掉落在地上,整个脑子都快跟炸开了似的,男人脸色极其的难看,眉头紧皱,看上去很痛苦。
不知道脑子里的画面持续了多久才停下,慕霆深好不容易缓过来,门铃声响起,他起身缓缓走去开门。
“醒酒药买……”
他话都还没说完,就看见苏宛秋在自己跟前,当即眉头一蹙。
“你怎么来了?”
苏宛秋苦笑两声:“我过来看看你。”
她并没有直接质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简夏家里,而是说来看看,慕霆深揉了揉眉心,面色并没有露出尴尬的神色。
“你进来吧。”
慕霆深给苏宛秋让了一条道,苏宛秋摸不准他是什么想法,他难道不是应该质问自己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或者是为什么会知道他在简夏这里。
就这么简单的让她进去?
她推着轮椅进去,打量了一下简夏的住处,很简单,一看就知道是独居,客厅没有男人的东西,这点让她松了一口气,其实就算慕霆深真的在简夏这里偶尔住,她也不敢去质问他,对于慕霆深这种优秀男人而言,质问他就等同于把他往其他女人身边推。
她还不至于这么蠢,不管是普通男人还是像他这种什么都有的男人,都讨厌女人无理取闹或者撒泼,他们只会更加厌烦,最后冷淡抛弃。
苏宛秋回头问他:“简小姐呢?”
“喝多了,房间里睡觉。”
他回答的自然而随意。
苏宛秋目光垂下,看见他下面就只有一条浴巾。
“那你为什么会穿成这个样子?”
“她吐了我一身,我让阿森出去买裤子去了,总不能一直穿着,只能先换下来。”
他波澜不惊,一张脸上没有任何怪异的神色,回答的行云流水。
苏宛秋即便是想闹,也找不出来理由,到底是没有亲眼所见发生什么。
“那我去看看简小姐。”
慕霆深没有阻拦她,苏宛秋坐着轮椅到简夏房间里,看到简夏睡的正香,一看就知道连醒都没有醒过,彻底放心了。
她就怕自己来晚了,看到自己不敢看到的一幕。
苏宛秋眼神又温和了下来,扭头对慕霆深说:“看简小姐喝那么多,要不还是用毛巾帮她擦擦脸吧。”
“不用,阿森去给她买醒酒药去了。”
“那要不你去拧毛巾,我帮她擦。”苏宛秋提议道。
慕霆深犹豫了一会儿,这才答应。
“好吧。”
他去卫生间拧毛巾,苏宛秋推着轮椅到卫生间门口,越过慕霆深看到了地上女人的衣服,上面还有污渍,像是喝酒吐出来的污秽,秀眉紧拧。
简夏的家里没有别人,阿森不可能帮简夏换衣服,那唯一的人选就只有慕霆深了,也就是说,刚才他还给简夏换了一身衣服。
刚才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可她也没有说什么,慕霆深这个人跟外面的男人不一样,他不会躲躲藏藏,要是她真的问简夏衣服的事儿,他很有可能就大方承认了。
到时候只会给自己难堪,她才没有那么傻。
有些事儿,必须得沉得住气。
慕霆深拿着毛巾出来后,苏宛秋接过,到床边给简夏擦脸。
“简小姐也是,一个女孩子,喝那么多做什么,通知她男朋友了吗?”
慕霆深听到男朋友几个字,没有再说话。
苏宛秋自顾自的掏出手机,燃火也不知道发了些什么,又回头跟慕霆深说。
“我刚才给裴先生发了短信,他说等会儿就到,这样我们也可以早点回去。”
慕霆深狐疑的看着苏宛秋:“你刚才在给裴彦打电话?”
“对呀,不然简小姐这里总要有人照顾的,男朋友来是最合适的。”
苏宛秋笑着收起手机。
没过几分钟,阿森回来了,拎着服装袋跟醒酒药,进门就喊道。
“慕总,醒酒药跟裤子我都买回来了,你看……”
阿森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苏宛秋怎么会在这里,慕总叫她过来的,也不对呀,慕总怎么可能自己往枪口上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