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言:“他们不方便过来。”
看来又是一些不太好说的原因,钱三丫看着周博言脸上那为难的神情,自己岔开了话题,转身去忙别的事情。
收拾屋子,准备晚饭,安静的农场小屋难得热闹了一次,等吃完了饭,周博言一手抱着一个孩子,带着钱三丫往回走。
疯玩了一天,不等到回家,周林和周森趴在周博言的肩膀上睡的很香。
“这两个臭小子,最近吃的好,都长胖了。”周博言扛着两个肥儿子晃了晃,沉甸甸压的他胳膊疼。
“吃的好,长得壮。”钱三丫道。
“媳妇,等回头这两个臭小子长大了,让他们好好孝顺你。”周博言道。
“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钱三丫道。
那么遥远的事情,她想都没有想过,现在说这些都太早。
第二天,天一亮钱三丫就起来,简单做了点吃的,把两个孩子送到学校,急匆匆朝着地里赶过去。
“我送儿子,来晚了。”钱三丫看着负责记工分的人说道。
“没事。”记工分的人在本子上打了个勾,不算太晚,等钱三丫到了之后,后面还有人过来。
负责记工分的人看着,见到那些急匆匆的跑过来,只晚了一点点的人,就给他们打个勾,有些人来的太晚,走的也不慌不忙,那理由一看就是编的,直接给他们减公分。
“这不对吧,我的工分怎么这么少?”下工的时候路过,看着工分本上记的工分,有人不高兴的说道。
“你来的晚,干活也不好,这草都没有除干净。”会计拿着本子过来,见到这里有争执,上前说道。
“瞎说。”被说的人不服气,恰好看到钱三丫路过,再一看钱三丫的工分,比她高出好几个,立刻就炸了。
庄稼地里的老把式比她厉害就算了,周家这个小媳妇,长得娇娇弱弱,来的跟她一样晚,凭什么这么多工分。
“你们这么做不公平,不能因为某些人是支书家里的人,就这么偏袒,给我把工分加上,不然我要去找大队长说理去。”妇人喊道。
恰好路过的钱三丫……
这说的是她吧?
那眼神直接定在她的身上,特别的凶,就差点着她的鼻子指名道姓。
钱三丫:“跟我没关系吧,我都不认识她。”
村子里的人太多,钱三丫没事也不会出来,现在还有好多人都不认识。
“老赵家的,你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指着我儿媳妇说。”周老太扛着锄头走了过来,伸手把钱三丫拉在自己的身后护着,自己顶了上去。
“我这说的可都是实话。”老赵家的道。
钱三丫早上来的晚,看到的人很多。
“大队长还没有吹第二遍哨子,那就不算晚,她是去送孩子上学,之前也说过。”周老太道。
“呵呵呵!”老赵家的冷笑几声,看样子就缠上了钱三丫,“有事就能来晚吗?今天你有事,明天我有事,后天大家都有事,要是大家伙都这么做,地里的活儿谁干?”
“来的晚就算了,知道你们家有关系,儿子在村子里当着支书,小儿子更是有大本事,可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你看看这个记工分的本子上,给你们家老三媳妇记的可是满工分。”老赵家的心里十万个不服气。
周围凑在一起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这事儿跟他们也有点关系啊,要是支书家的人可以这么干,以后损害的可是大家伙的利益。
“我呸!”周老太朝着老赵家的啐了一口,大巴掌直接就呼了过去,“我打死你这个满嘴胡咧咧的挑事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