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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博言看着老根叔,眼神急切。
老根叔道:“周家小子,你先别着急,三丫头没啥大事。”
“那人怎么还不醒?”周博文追问。
老根叔:“她也许就是在睡觉。”这话说的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他就是一个赤脚大夫,平日里也就给村子里的人看个头疼脑热,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最多就给开个止疼片吃吃,这些太复杂的病,他还真看不了。
“我先去看看三丫。”周博言道,去了屋子里。
钱建民蹲在院子里的大树下,正中午的大太阳晒的人浑身冒汗,钱建民蹲在院子里被太阳照着,身上还觉得有些冷,从心里感到冷。
“当家的,当家的,你咋了?你可别吓我啊。”梁琴看着院子里蹲着的钱建民喊道,伸手要把人给拉起来往屋子里去,拉了几下拉不起来。
“没事。”钱建民哑着嗓音道,猛地见到闺女又出事,喉咙里急的冒出来个大疙瘩,堵着嗓子眼疼的话都说不清楚。
周博言站在炕边上,隐隐能听到外面的动静,看着炕上躺着的钱三丫,伸手揉了揉眉头。
“你怎么好好的又睡着了,不是都好了吗?三丫乖,起来吃饭了,咱们吃完饭再睡。”周博言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看着躺在炕上的钱三丫。
她的脸色红红的,带着健康的那种红润,呼吸也很平顺,看起来跟睡着了一样,就等着人来叫醒。
周博言走进了钱三丫,在她的耳边叫她醒来。
漫天的大雾遮掩,钱三丫发现自己又来到了这个古怪的地方。
周围都是浓雾,遮住了她的目光,来回的四处走动,偏偏走不出这个古怪的地方。
“喂!有人吗?”
喊声从一开始的常亮到了后来的有气无力,整个人蹲在浓雾里,蔫巴巴的如同一棵缺了水的小白菜,眼看着就要干瘪。
“来人啊,快点来个人啊,谁来救救我……”
“别让我知道是谁在整人,等我出去,绝对饶不了你们。”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人都在这里,有什么话你们就出来说清楚啊……”
嘴都要说干了,这怪地方也没个反应,像是真的只有她一个人。
钱三丫干脆直接坐在地上,腿都走酸了。
“真是怪了,这到底是哪里啊?”钱三丫伸手掐了自己一把,倒抽一口凉气,用的力气有点打了,很疼,“不是做梦!”
烦死了!
浓雾中浮现淡淡的光,一点点驱散了眼前的迷雾,钱三丫眼前一亮,看着出现的光,站起来冲了过去。
“啊……”
身子下坠的感觉太明显,惊呼声响彻整片迷雾。
“醒了?”
“醒了!”
“你这丫头,真是要吓死个人,好不好的就会睡觉,以后要再这样,都不让你睡觉了。”梁琴看着炕上醒过来的钱三丫,见到闺女突然就坐了起来,她人也跟着吓了一跳,回神之后见到闺女是真的醒了,心里涌上的就是大大的喜悦。
可算是醒了,人没事就好。
院子里正在围绕着大树转圈儿,来回走着不知道应该用啥法子治病的老根叔听到屋子里的动静,听到人醒了,提着的心一松,靠在了身后的大树上。
“三丫,你醒了。”钱建民站在梁琴身后,低头看着闺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