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没有,请您切勿听信婉妃娘娘的一面之词。”李书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佯装焦急的为自己辩解着。
巫蛊可不是小事,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婉妃正要开口,却听见内殿传出来的动静,心里一喜:“皇上明鉴,东西估计已经搜出来了,还请皇上移步正殿一看究竟!”
“婉妃方才不是拦着朕吗?现在这话又是何故?”凌七月狐疑的扫了婉妃一眼,对于今日之事也大体明白了些。
“臣妾……”婉妃正暗恼自己这张笨嘴时,却见李书言迅速的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冲进了内殿,不多时内殿便传出一声咆哮:“不许动它!”
凌七月心中一惊,跟了上去,却见李书言泪流满面的跌坐
在地上,不远处的床边躺着一只木偶和一块红布。
李书言的寝殿的大宫女帘衾正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随后进来的婉妃看到这一室的凌乱,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偷偷看了看皇上的神色,越发的高兴。
“完了,都完了……”李书言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走向不远处的人偶,将人偶捡起来,背影溢满了哀伤。
凌七月这才发现,那人偶似乎有些不一样。
不仅是凌七月,婉妃同样也注意到了那人偶的异样,而且总觉得有些事偏离了她预定的轨道。
“谁来给朕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凌七月释放了全身的威严气势,鹰鸠般锐利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强大的气场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你来说。”短暂的寂静之后,凌七月的手指向帘衾。
“回皇上,这人偶是娘娘亲手雕刻的,并不是婉妃娘娘口中的巫蛊之术,只是如今这人偶已经岂不了什么作用了,娘娘的心血,也付之东流了。”
“你这贱婢,事到如今还妄想着瞒天过海,这分明是用作巫蛊之术的木偶!”婉妃气急败坏的冲上前去,甩了帘衾一记耳光。
“巫蛊之术?原来,我对陛下依赖的爱在婉妃娘娘眼中这竟是巫
蛊之术……”李书言凄美的一笑让婉妃慌了神,这才想起,这人偶本应该是在正殿被发现,可如今……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请皇上明察,娘娘是冤枉的,她只是希望能永远守住皇上的爱才私自做了这人偶,请皇上明察……”帘衾见慧娘娘已经慌了神,便跪着上前拉着皇帝的衣角不断的求情。
凌七月早在刚才便发现那人偶并非是什么巫蛊之术,此刻更是沉浸在李书言那句‘依赖的爱’中,自是站在李书言这头的。
“婉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凌七月极少发怒,但这次显然是一怒冲冠为红颜,两道剑眉紧紧的皱在一起,愤怒的瞪着婉妃。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该听信他人谗言,臣妾不该如此莽撞,请皇上责罚。”婉妃见形势有变,只得先跪下请罪,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朕对你真是太失望了,如你这般不明事理,怎么管理得了这后宫,明日便将凤印送至养心殿吧,朕会另找他人掌管,再禁足一月作为惩罚。”凌七月说完便径直走向床边的李书言。
还跪在原地的婉妃恶狠狠的瞪着哭的楚楚可怜的李书言,广袖下的双手紧紧的攥着,气的浑身发抖。
李书言却像是没有看到
婉妃似的,事情到这里便算是告一段落了,婉妃因为这件事情被禁足了一个月,而她却更得凌七月的保护,成了宫中人人嫉妒的对象。
李书言期待着周围的环境能有一点点变化,可是始终都没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