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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离辰一怔，方才反应过来她在说小马驹的事，便点头：“自然是算数的。”
李书言再次确认道：“认真的？”
“当然！”
李书言闻言，便放心了：“那小白从此就是我的了！”
看着李书言雀跃的样子，百离辰也跟着弯了弯唇角：“回去歇息片刻，晚上我带你去逛逛市集。”
“真的？”李书言顿时喜笑颜开。
百离辰忍不住伸手点了点李书言的额头：“我何时对你说过假话？”
李书言浅笑道：“那是没有的。”
回驿站的一路上，李书言都十分兴奋，甚至比来马场的路上更甚！
入了夜，百离辰便派人去请李书言。
李书言早就迫不及待，夺门而出，一刻也不想再等。
百离辰伸手拦住了李书言：“已经备好了马车，东市离这里有些脚程，人多眼杂，还是马车方便些。”
“好。”正巧李书言也懒得走，便点了点头，跟着百离辰到了马车边。
上马车的时候，有个侍女扶了李书言一把。
百离辰觉得这侍女十分有眼力见，打量了一番后便道：“这小丫头不错，不如添到你房里做丫鬟吧。”
侍女听后，赶
忙跪在地上谢恩。
李书言却淡淡地开口：“不必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饮食起居，这个丫头虽好，但是我并不想要。”
那侍女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新主子才不要她，赶忙磕头：“请主子恕罪。”
“你不必跪我，只是我不想别人侍候我而已。”李书言见吓到了小丫头，便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百离辰蓦地想起之前得到的消息，婉妃污蔑她的时候整个北苑的下人都反了水，想必是有了前车之鉴，对下人有了些许排斥。
想了想，百离辰征求李书言的意见道：“有个人跟着终归是方便些，她不必去你房里侍候，只留在外间做个洒扫丫头，有什么事，便嘱咐她去做就是了。”
李书言这才勉强同意了，“好吧。”
“多谢殿下，多谢娘娘。”侍女立刻叩谢两人。
李书言立刻开口道：“别叫我娘娘，换个随便什么称呼都好。”
“这……”侍女抬起头来为难的看着百离辰，不知道该怎么办。
百离辰看了一眼李书言抗拒的样子，便道：“就称呼为小姐吧。”
侍女恭敬应下：“奴婢知道了。”
“起来吧。”
得到了百离辰的命令，侍
女才敢起身走到李书言身边，轻声说道：“奴婢贱名芳兰，从今往后，任凭小姐吩咐。”
李书言轻声“嗯”了一下。
随后季文礼扯了一下缰绳，马车缓缓驶向了东市。
在路上，李书言掀起马车的布帘子，好奇地望向外面。
这些市井里的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但是她从未有机会见识京都的繁华。
百离辰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看，好像对一切都很有兴趣。
“没来过？”
李书言摇了摇头，“天子的脚底下，官府势力太强盛，还没等我逛多久呢，就会被‘请’回宫了。”
她特意在请字上面加重了读音。
“那今日便逛个够。”百离辰道：“日后回了璃国，我带你去逛璃国的商市，可比这夜国有趣的多。”
“你的身份，不大方便吧？”李书言担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