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偌大的皇宫之中,谁能想到,曾经那个一无是处,废物一样的苏妃,竟然有如此狠决的一面!
“回禀娘娘,五十掌嘴已毕。”那宫女收回了自己红肿不堪的手,屏息跪在地上等着李书言的回复。
李书言看都没有再看那被掌嘴的宫女一眼,转头看向正等着回复的宫女:“怜儿,我平日里待你如何?”
怜儿闻声心头一颤,道:“自、自然是极好的。”
李书言冷哼一声:“可当日,是你亲口对皇上说我这个月月事未来,并且苏苑有男子出入的吧?”
怜儿没想到李书言竟然记得如此清楚,当即推脱道:“娘娘恕罪,女婢当日那样说实属无奈,婉妃以奴婢宫外的家人威胁,奴婢也是没有办法,求娘娘看在怜儿尽心伺候了娘娘数年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尽心伺候?”李书言无奈笑道:“且不说这些年你是否尽心,平日里本宫可曾亏待过你?去年你家胞弟重病,若不是我出手相助,他何以能活得到今日?如今,我遭了难,你便是冷眼旁观,我也认了,可你偏偏要说出那样的话来,怜儿,你说,我如何容得下你呢?”
怜儿瞬间泣不成声,不断地哭求:“奴婢知错了,请娘娘恕罪,奴婢真的知错了……”
“可惜啊,已经晚了。”李书言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匕首来,握在手里把玩着。
怜儿瞧着那刀刃上的冷光,下意识的想跑,无奈她人还没站起来,就已经软软的倒了下去。
跪在怜儿旁边的小宫女被溅了一身的血,发了疯似的从地上爬起来,拼命的往宫门口跑。
她要离开这里,她不想死在这里。
“想死的话,就尽管跑,”李书言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名宫女:“为了利益出卖主子,即便是你今日跑了出去,你觉得这后宫之中还能容得下你吗?”
那宫女身形一顿,转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
“废话就不多说了,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李书言实在是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处置了怜儿之后,她的气就已经消了大半了,倒也不想再那么咄咄逼人。
宫女会意,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右脸瞬间便肿了起来。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脆响声响彻整个苏苑。
看着这一院子的惨状,李书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为自己悲哀,还是为这些宫女悲哀。
或许自从她踏入这皇宫开始,不,也许从遇到凌七月那一刻起,便是错的。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啊……”
李书言环视一圈北苑的景色,终只是叹了口气,跳下桌子,整理了一下衣裙,回了卧房。
等到她将那些别人眼里不值钱的东西收拾好之后,结盟的协议书也已经拟定好,摆在了百离辰和凌七月的面前。
百离辰极爽快地在上面签了字盖章。
相比之下,凌七月倒是显得扭扭捏捏,传国玉玺拿起又放下,犹豫不决。
“协议书都已经拟好了,只差这临门一脚,你还在犹豫什么?!”太后在一旁急得甚至想要抓起凌
七月的手替他摁下印章!
奈何文武百官都在看着,她若真这样做,便是犯了大忌!
百离辰耐心已然耗尽,不悦道:“你们夜国君主如此做派,可是要毁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