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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文清想要狡辩,但隋靖良根本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便对眼前的大夫递了个眼神后,便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大夫读懂了隋靖良眼神中的那丝警告,谦卑的向穆文清作揖之后,便要朝着隋靖良的营帐走去。
大夫眼神中的慌乱,穆文清是看在眼里的。
在大夫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穆文清想都没想,直接伸出了手,将对方给阻拦了下来。
“大夫刚刚可是从镇南王妃那边出来?”穆文清非常直接的向大夫提出了疑问。
大夫迟疑了几秒之后,轻点着头,如实的将实情说了出来:“是,我听说王妃生病了,所以便去看望,没有想到镇南王对我有些误会,就这样将我赶了出来。”
确定了这一点后,穆文清在次像大夫询问着:“那你可见过镇南王妃的伤势?她现在的情况如何?”
“镇南王妃现在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大夫迟疑了几秒之后,如实的向穆文清简单的答复着。
因为大夫的这番话,穆文清脸色显得尤为凝重。
在穆文清失神之际,大夫早已经溜之大吉。
当穆文清反应过来时,便看到大夫步伐匆匆的朝着隋靖良的营帐内走去。
出于一份直觉,穆文清敢断定大夫和隋靖良之见,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穆文清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跟上去偷听。
大夫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隋靖良的面前。
听到脚步声,隋靖良微微蹙眉,一脸冷漠的转过身来,不满的瞪向大夫,冷冷斥责着:“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按照王爷的吩咐,前往镇南王妃那里看望,发现镇南王妃受伤的手,的确是已经开始溃烂,而镇南王已经开始怀疑我了,王爷,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隋靖良冷漠的瞪向眼前的大夫,冷冷质问着:“那你呢,你是如何回答的?”
这才是隋靖良此刻最为关心的事情。
面对隋靖良的质问,大夫迟疑了片刻之后,如实的向隋靖良回答着:“我自然是不承认的,像这种情况,我若是承认了……”
不等大夫将话说完,隋靖良冷笑一声,冷漠的瞪向眼前的大夫,颇为严肃的说着;“不,你应该承认才对!”
隋靖良说的认真,大夫显然被吓了一跳。
跪在地上的他,猛然的抬起头,瞪大了双眸,紧张的望向隋靖良,小心翼翼问着:“王爷,属下有谢不懂,王爷要我承认所做的这些事情,这不是给您添堵吗?”
大夫的这番话说出口后,隋靖良毫不客气的瞪向他,言辞间尽是一份犀利。
“什么叫做给我添堵?整件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
隋靖良这话才刚刚说出口,大夫心中明显的慌了,看得出来,隋靖良这是准备弃子的节奏。
“王爷,您不能够弃我于不顾啊,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的。”大夫紧张地向隋靖良争辩着,希望能够为自己讨一个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