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你有皇上御赐金牌,我自然不能够将你赶出去,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便留下来吧。”
瞧得出来,隋靖良是真的不甘心。
上官霆浅淡一笑,将金牌收好之后,简单向隋靖良道了一声谢谢,便牵着顾兮兮的手一同离开了这里。
穆文清欲要离开时,被隋靖良给严厉呵斥住:“你给我站住,穆文清,我早就看你不对劲,没有想到你在这里等着我呢。”
听隋靖良这样讲,穆文清微微蹙眉,待他转身时,却是一脸的茫然,好奇的询问着:“平西王这番话要从何说起啊?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我要将那个上官霆留下来,平西王便要否决我对太师的那份忠心吗?”
“去你的忠心,你可以骗得了所有人,却始终骗不了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隋靖良气恼的瞪向穆文清,冷冷呵斥着。
“平西王,你是真的冤枉我了,你想想啊,你若是将上官霆赶走了,以他的脾气,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定会在背后使绊子,若是那样,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你觉得我们会不吃亏吗?”穆文清耐着性子对隋靖良解释着。
虽然说,穆文清所讲的这些的确是有些道理,但处于盛怒中的隋靖良,他是一点也听不进去。
情绪激动的冲到了穆文清的面前,直接捏住了他的喉咙,隋靖良凶神恶煞的瞪向穆文清,压低了声音冷冷斥责着:“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吗?你就是一个奸细,一个彻头彻尾的奸细。”
穆文清本不想要与隋靖良动手,但为了自保,他还是不得不这样做。
眼底闪过一丝的杀气,直接一掌将隋靖良击退,语气坚定的反驳着:“倘若我真的是奸细,你觉得你和太师还能够张狂到现在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我什么都知道,我不说是因为我真的想要追随太师,因为我知道只有跟着太师,我的未来才能够有前途,倘若我真的是奸细,我大可以将你们所做的那些事情告诉皇上。”
穆文清斩钉截铁的为自己辩解着,隋靖良不屑的瞪向他,满是讥讽的说着:“荒谬,那是因为你知道以你一人的片面之词,无法争取到皇上对你的信任,所以你留在我们的身边,就是想要为你的主子搜集证据,我说的可对?”
两个人就这样争执不休起来,直到太师的信鸽从穆文清的头顶飞过,然后落到了隋靖良的手中。
隋靖良气恼的将信鸽腿上的信拆了下来,在看过书信之后,他的脸色显得尤为难看。
瞧着隋靖良脸色变化,穆文清看似随意的说着:“其实,太师早已经飞鸽传书通知了我,让我将上官霆留在兵营,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隋靖良一脸不甘心的将信捏在手中,眼底闪过一丝的恨意,冷冷的瞪向穆文清:“你这个臭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为何你刚刚没有提到这是太师的命令?”
“我说了,你会相信我吗?我只是单纯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你便对我产生怀疑,倘若我将太师搬出来,你只会认定我是谎报军营。平西王,不管你相信又或者是不相信,我呢,我对太师始终都是忠心耿耿的,这一点日月可鉴。”
穆文清借此机会表明心迹,但隋靖良始终都不相信他。</div>